冬天漫长不说,温度还很低,零下十几度都是家常便饭。
而下的雪,直到第二年春天之前,几乎不会融化。
社员们要是没有棉衣棉裤,别说老弱妇孺了,就连壮劳力都可能熬不过去!
另外,农村社员自己织的粗布,不仅厚实,还很耐磨,保暖效果也不错。
更何况,社员们织出来的布,要是自己不舍得拿去做衣服,甚至还能拿到供销社,换取油盐酱醋、甚至换粮食和火柴等物质。
而织布又好又快的女社员,还会被其他社员、甚至被村干部夸奖能干,而没有任何后患。
其实,女孩子长大后,几乎都会跟着她们的娘、奶奶等长辈学习纺线和织布。
不会做这些的,很难能找到婆家。
这还不算,女社员因为也要整天上工,因而织布的时间大都是上工前后,或者是中午,尤其是晚上。
而社员们因为大都太穷,因而晚上要是月光很明亮的话,连油灯都不舍得点。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时期,因为饥荒一直在持续,之前反反复复被收回去,接着又被迫分发给社员们的自留地,老百姓又有了自主权。
另外,自留地的面积非常小。
就连人口多的家庭,也很难拥有半亩自留地,也就是300多平方。
要是没有大饥荒,社员们倒是愿意,在自留地里种点棉花,然后让家里的女眷织布,再用布和棉花做衣服和被褥等。
可因为大饥荒一直在持续,因而社员们唯恐被饿死,大都选择种粮食、或者是种植南瓜、红萝卜等蔬菜。
这么一来,棉花自然更加稀缺。
很多社员就算是想织布,但因为家里没有棉花,也没钱、没胆量去黑市买,因而家里的织布机大都成了摆设。
而林香秀虽然是大家闺秀出身,但在娘家做姑娘时,就学到了一手织布的好手艺。
不过,她因为成分是地主,家里的织布机、纺机等和金银首饰、粮食等一样,早就被大队部没收了,而她好几年都没有织布了。
她意识到,日后还能继续织布,还基本上自己在家,而冯大根再次偷偷地找她时,也更加方便,因而不由得幸福的笑了起来。
于是,她趁其他人,都唏嘘感慨的看着季秋花她们娘4个时,再次深深地看了冯大根一眼。
冯大根见状,再次迅速看了看,她那匀称养眼的身材,尤其是那双勾魂动魄的眼睛。
季秋花的性格原本就很内向,正想着跟着苏迎夏她们喂养梅花鹿时,不好意思和她们说话,还担心干不好,苏迎夏她们也不好意思批评她,大伙都会很尴尬呢!
很自然的,她听冯大根这么一说,意识到她和孩子们的衣服,居然也不用愁了,接着感激涕零的说道:“冯大哥,我……我听你的!
嘿嘿,我也不是吹,我织布虽然不是很快,但也和慢不沾边呢!
这还不算,我织出来的布啊,也算平整,也比较厚实……”
其实,织布是一种耗时很长的工作,非常磨人。
一些能干的小媳妇、老妈妈,经常熬夜织布,一熬就是下半夜!
冯大根想着这些,突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