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你咋这样看我嫂子啊,我嫂子怎么了?”
“呃,你不会是想着,在半道上,再要她一次吧?”
于秋梅见冯大根看朱秀英的眼神不对劲,想到冯大根虽然岁数很大,可不仅体格子壮实,身子骨还吓死人的事实,不由得捂嘴偷笑起来。
当然,她想到‘路上说话,草里可能有人偷听’的古训,话音未落,就东张西望起来。
她确定周围还是没人的事实之后,先是红着脸看了看冯大根,接着就既羞又喜的看着朱秀英。
朱秀英见状,马上红着脸说道:“秋梅,现在是大白天,还是在外面,你咋这么能胡说八道呀?
你不害羞,嫂子还害羞呢!
咦,怕不是,你觉得咱当家的太好了,所以想着和他再圆房吧?
行啊!
前面就有一个林子,你俩等下就钻林子好了。
嫂子呢,就在林子外面,给你俩看着点人,保证不会让人看到你俩偷偷地好……”
“嫂……嫂子,人家才没有那样想呢!”于秋梅虽然确实想着,再和冯大根圆房一次,但听朱秀英这么一说,却羞得跺了跺脚,俏脸还红扑扑的,“嘿嘿,你要是想了,人家给你俩看着点人好了!
再说了,咱爹啊,还是更希望,你能快点怀上咱当家的孩子。
这么一来,咱爹也能光明正大的给外人说话啥的。
毕竟,你要是怀上孩子后,咱爹肯定会给别人说孩子是我哥的。
我要是怀上孩子后啊,还得偷偷摸摸的生,然后说孩子是捡来的。
再说了,我哥刚刚没了,你还真得抓紧时间怀上才是,我这边倒不是很急……”
话糙理不糙!
朱秀英虽然很害羞,可听于秋梅这么一说,不由得泛起了心思,于是就红着脸看着冯大根。
更何况,她和于秋梅一样,很清楚冯大根的强悍,尤其是坏!
闻弦歌而知雅意!
冯大根见状,虽然很想马上和朱秀英钻林子,甚至接着再和于秋梅钻,但接着却嘿嘿一笑:“英!
我怎么突然发现,你就和那些算命先生差不多,这么能预言……”
“啥?”于秋梅此刻虽然很害羞,但却比朱秀英能放得开,不等冯大根说完,就皱眉抢过话茬,“当家的你想说啥啊?”
朱秀英刚想委婉的暗示冯大根,让冯大根和她钻林子。
因而,她因为心神恍惚,反应慢了半拍。
“当家的!”朱秀英再次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的事实后,接着红着脸看着冯大根,嗓子压得很低,“你想说啥呀,快点说呗?”
冯大根闻言,接着指着前面的桃树林,也压低了嗓子:“我突然闻到,林子里可能藏着一头野狼。
你们不用害怕,就在这里等着我,我这就把它整死,然后带着它去你娘家。
正好,咱们空着手去你娘家,不是很合适呢!”
冯大根话音未落,就示意大黄狗保护好姑嫂俩,或者是让她们不要太害怕,然后就马上放下背筐,接着就展开了身形。
其实,冯大根很清楚,她们虽然知道自己的打猎本事不错,但因为毕竟都是妇女,因而就算是在自己身边,但也还是很害怕野兽。
他唯恐这头野狼,意识到危险之后,马上扭头就跑,从而错失杀死对方,甚至导致有社员被其吃掉的可能性,根本不愿意放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