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她好一会儿才睡着。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大中午。
扒拉扒拉头发从薛应的床上爬起来,她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一脸不高兴的过去打开门。
外面是穿戴整齐的薛应,他手里还提着一份饭。
看到薛应之后,她脸上的不高兴快速消退。
完了,薛应是不是要审她了?
她脑袋里开始编一会儿要用的话术,薛应看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略有蹙眉。
“不冷吗?”
他把饭拿到小桌子上,“饿不饿?过来吃饭。”
她小声回应,“还行,有一点饿。”
她穿上鞋坐到桌子边,昨天在这张床上滚习惯了,她一屁股就坐到薛应的床边上。
过一会儿她想起来,薛应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前几次到他房间,他的床铺边缘都不许她碰。
可是她昨天还睡在上面。
他会生气吗?
她悄悄看薛应,薛应把筷子给她拿出来,“坐下,吃饭。”
虞橙窝囊的坐那有一口没一口的扒拉饭,吃的很慢,到后面都有点凉了。
薛应:“吃完了?”
虞橙把餐盒整理好,“嗯。”
薛应迟钝一会儿才再次开口,“昨天……”
虞橙:“昨天你帮我弄了一下衣服,然后吃了酒心巧克力就睡着了!”
薛应收回他后面原本要说的话,然后问她,“就这样吗?只是这样?”
“虞橙,你确定吗?”
虞橙想到他说的,在CNN集训期间不允许双方任何一人发展暧昧的情缘关系。
这一点他反复跟她重申,之前还因此发过很大的火气。
她害怕薛应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至少回国再说吧,那里怎么说也是她熟悉的环境。
在这里,她真的很怕被丢弃。
虞橙回应薛应的问题,她说,“我确定。”
“你太沉了,昨天也太晚了,我只能让你睡在那,我没有地方去,所以我才到你的房间睡觉的。”
“你别生气,也别凶我。”
薛应发脾气,她真的害怕。
薛应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虞橙真的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