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他说了什么鬼话之后,虞橙脑袋直接就是嗡的一声。
很快的,她耳朵和脸都红红的。
“换别的不行吗?”
薛应:“不行,我只要这个。”
他暗哑的亲亲她的耳朵,“不是给我做老婆吗?老婆为什么不给*?你是不是骗我的?”
“虞橙,你在骗我吗?”
“你说没准备好,你说害怕,我一直忍着,但是你不能一直勾着我又不给我吧?”
“那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我保证不弄疼你,baby,不要再溜我了。”
虞橙不服气,“我怎么欺负你了,不是你一直在欺负我吗?”
薛应:“明明你已经答应给我做老婆,但是我说结婚,你拒绝我,我说公开,你也拒绝我,我说睡觉,你还是拒绝我。”
“你的要求我还有什么没满足你吗?就差让你骑到我脖子上了,你不能一直这样。”
他认真且严肃的跟她说,“虞橙,你不能一直这么对我。”
他渴望更进一步,无论是婚姻与法律上的契约关系,还是灵肉相合的亲密关系。
但是虞橙哪个也不给他。
他觉得虞橙就像遛狗一样遛他。
要什么都不给,感觉他不高兴的时候才给一点甜头。
他亲亲她的脸,“说错了,你要骑我脖子我也给你骑过了,你说我还有什么没给你。”
被薛应这么一说,她好像确实有点过分,虞橙心虚了一瞬间。
但是她很快就理直气壮了。
“叭叭什么,你懂什么,做老婆就是这样的。”
“你不伺候我,难道还要别人伺候我吗?”
“我这是对你的考察,你那么闪闪发光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心。”
“我多考察考察怎么了,这才是对你的负责你知道吗?”
“这证明我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你……”她脑袋里一个四字成语从大脑中光滑溜走。
她想一会儿,说,“熊大的男生就是脑袋笨。”
薛应:“……”
或许她是想说「熊大无脑」?
她都把薛应给气笑了,但是她还萌萌的在认真跟他小嘴叭叭着。
薛应的手指托着她的大腿,“那到底给不给我奖励?”
虞橙纠结一会儿,她含混的说,“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