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看她这个窝囊废的呆瓜样儿更来气了,她纯是来克他的。
谢沉的话好像她很蠢,蠢到被薛应骗着哄着威胁着就给他弄的那种。
她脸上发烧,企图给自己强行挽尊一下,她很小声的跟谢沉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这句典中典的智障话瞬间就把谢沉给点炸了。
“虞橙你是智障吗?他都干出这种事了,你还替他说话?!这么喜欢他?嗯?!他妈的你别给我装哑巴!说话!!”
“你喜欢这种?!喜欢这么被锁着弄?你早说啊,我又不是不行!!”
“他就是个大沙比!你还向着他说话?你现在还他妈的向着他?!”
他看着要被气死了。
“我真想把你脑袋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你的小破脑袋僵尸来了都得哭着走吧?!”
虞橙被他一顿凶,她恼羞成怒的踩了他一脚,“别说了,你别说我了。”
她不是想替薛应说话,她是不想让他说的自己很蠢一样,她知道自己笨,但是她不喜欢被人说。
谢沉看着要被她气的脑袋冒烟了,他紧紧咬了一下自己的下颌。
“你就会跟我使坏吧?有本事你跟他使坏试试!也就我惯着你!”
“我他妈的……我真是欠你的!”
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问她,“证件放哪儿了?”
虞橙窘迫的揪谢沉那件外套的袖口,“我……不知道。”
她的手机和所有证件都被薛应拿走了,她不清楚那些东西被薛应给放哪儿了。
谢沉啧了一声,他压着眉眼让外面的保镖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证件。
外面稀里哗啦一阵响,卧室里只有谢沉和虞橙两个人。
他不断在自己的口袋一侧摸来摸去,虞橙在谢沉的外套上嗅到了淡淡的烟味儿。
她记得之前谢沉其实不抽烟。
他除了爱玩一些作死的极限运动之外,他其实也没什么其他的不良习惯。
阔别太久,她面对这样成熟版的谢沉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
谢沉那双潋滟的琥珀色眼眸抬起看她,他有点无措的手指不断摸自己口袋边缘。
然后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打破了沉默,“这么些年,你为什么没长个?”
他似乎呢喃了一句,“小土豆子。”
他说,“他们说你死了。”
“虞橙,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为什么就一点消息也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