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过了半个多月再次收到虞汀州的消息。
小姨让虞汀州给她捎过来点东西,结果他敲门之后才发现她竟然搬家了。
他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搬家的,更不知道她又搬到哪儿去了。
电话打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她声音轻缓的传来。
“是哥哥吗?怎么了?”
虞汀州喉咙干涩,“你搬家了?怎么没告诉我?”
“你小姨让我给你拿点东西过来,你搬哪儿去了?”
“地址,把你的地址给我。”
虞橙不回家,她换了新住处之后,他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他想过了,也不是不能让她们如意一下,左右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不好吗?
之前宋玉肯定是在试探他的口风,她还是有意把虞橙托付给他的。
她还说过他是个靠得住也是个有出息的,她的态度很明显了。
他是不想太早定下来,但是如果虞橙实在想,那也不是不行。
他想跟虞橙说,别闹了,回家吧。
他不想跟她之间再生气了。
虞橙没想太多,以为他送个东西就走了,所以把地址给他之后又开始跟数学题掰头。
周时越今天难得不太忙,他在旁边处理一点线上的文件。
看她从阳台回来之后又开始抓耳挠腮了,扭来扭去好像屁股上长草了。
他长腿一伸勾着她的椅子把她勾过来,“谁的电话?”
虞橙踢他一下,踩一下地面又坐着滑轮椅子回到了桌子边。
“我忙着呢,你别打扰我!”
“还能谁,我家里人呗。”
“一天天老问问问的,你自己的事忙完了吗?”
周时越觉得虞橙是个很表里不一的人,没谈上之前她跟个小窝囊废一样,怯生生像个小兔子。
谈上之后才知道,她在家里一整个就是为非作歹外加拳打脚踢。
像个小皇帝。
他拖着自己的椅子到她旁边,“哪题不会?”
虞橙想起来,周时越可是南衡的学神,原本看他烦,现在她又嫉妒又烦他。
他的脑子怎么就没长她的脑袋里呢?
她点点自己做的乱糟糟的数学题,“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周时越靠在她旁边,他推一下往下滑落的无框眼镜,认真看着她的练习册,“除了这几个还有吗?”
虞橙:“除了这几个外,都不会。”
周时越似乎大脑宕机了一下。
这时候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蛋了。
以后他俩的孩子要是随虞橙这个小破脑袋那家里的产业估计不够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