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
她羞耻的脸色绯红,眼眸都是湿透的,她拽着虞汀州的头发把他推开。
外面虞卫国的和宋玉的声音还时有时无,柜子里还有一个云昼在呢!
她要是被人发现跟虞汀州搞这种事,她还要不要脸了?!
“你真是疯了!”
她压低声音斥责他。
虞汀州一手托着她的腿把她抱到床上,“擦过了,还不舒服吗?”
他跟虞橙又确认了一遍她要报考的学校,然后他静默一会儿说,“等你考上之后,我们就搬出去住吧。”
刚才老虞找他说话了。
他骂虞汀州臭不要脸,说他不可能同意这件事。
不同意就算了。
他带虞橙出去住,不回来就行了,老虞现在无法接受,说不定等过两年他就能想通了。
他会证明,他不是玩玩而已。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虞橙床边跟她说话,“之前上面说过转岗的事。”
“等你这边定下来,我就打个申请,以后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万一我哪天挂了,你不就成小寡妇了吗?”
“你那小破脑袋又笨的要死,我要是真挂了,你不得让人欺负死。”
他絮絮叨叨说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就像下班回家跟老婆报备其他生活安排的稳重丈夫一样。
可是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她闷闷的把自己卷在被子里。
“我知道了,我真的困了,我要睡觉了。”
他止住话头,摸摸她的脑袋,“睡觉吧,之后的事我会安排好。”
虞汀州走了,她赶紧鬼鬼鬼祟打开柜子门,云昼在幽暗的阴影中缓缓地盯着她。
“你哥?”
哥哥是这样的吗?
虞橙脸上发烧,她握着云昼的手腕把他往外带,“等晚一点我给你开门,你从大门走。”
现在有点晚了,她怕云昼脚下一打滑明天直接吃他的席了。
“你别问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报考的事了吗?以后离得远了也不会再怎么跟他来往了。”
她觉得云昼此时的眼神又沉又深,阴郁的像是某种蛇类。
“你们刚才做什么了?”
“我听见锁门声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喝水声。
接吻了吗?
他说,“他亲你了吗?”
虞橙说不好那算不算「亲」。
但是提起来她就脸上发烫。
“都说了让你别问了!”
“你一直问问问的做什么?!”
云昼垂眸看她,只觉得他的香香老婆此时像是在外面打了野食被他发现后开始恼羞成怒。
明明做了坏事的是她,她还不许问不许提,还这么凶这么坏的斥责他。烧老婆,就应该法坏法哭法烂,看她还会不会还这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