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跌入他刚铺好的床上,脑袋蒙圈的看他,“你干什么?”
他膝盖压进她的床铺边缘,“让你*一下。”
……
那条白色蕾丝花边的丝带被他系在了她的腰腹上,丝带轻轻颤抖着。
专业电竞选手的手确实非常灵活,他说的*一下是真的够*了。
云昼坐在她的床边用湿纸巾擦手,眉眼依旧是淡然萧索的。
“离他远点。”
“我不喜欢你跟他走太近。”
虞橙踹他后腰几脚,羞耻的低声骂他,“你个混账东西!”
“小疯狗!”
短期内连续两次**让她疲惫且腰肢酸软,她发了一会儿脾气,然后又开始使唤云昼。
“你还在那坐着干什么?你眼睛瞎?没看见我不舒服吗?给我捏捏!”
他给虞橙捏捏后腰,然后又揉揉肚子,紧绷久了,酸涩更重。
她小声呜咽着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你个崽种,我真想打死你,你就是个大冤种!”
她叭叭叭一直蛐蛐他。
云昼跟聋了一样,只手下略微加重一点力道按下去,她瞬间就收声了。
细白的手指紧紧拽着他腰侧的衣服布料,跟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咪一样。
云昼:“记住我说的话。”
等外面彻底没声音了之后,虞橙估计他们应该都睡了,她悄悄打开门让云昼出去。
“你记着别爬窗了!”
云昼亲她唇角一下才走。
“记着了。”
她关上门,一回头看到个黑影站在她身后,她差点被吓死了。
这要是虞汀州她绝对要完蛋了。
“橙子,你在那干什么呢?”
“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点外卖了?”
是虞橙小姨。
她掌心出了一手的冷汗,小声跟小姨说,“没有偷偷点外卖。”
“我就看看门关好没有。”
“没什么事,小姨你赶紧去睡觉吧。”
这边的说话声刚结束,小姨回去不久,虞汀州推门出来了,他这么晚还没睡。
从他打开的门缝中她看见他桌面上的平板还在放着什么东西。
他穿着一个黑色的宽松针织薄衫,虞汀州肩宽体阔,这种简洁的衣裳他穿起来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