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越冷着脸一脚油门踩上去。
然后他又听见虞橙说。
“不过如此。”
周时越:“!!!”
他笑了,被虞橙气笑了。
他怎么就没被虞橙给气死呢?
啊,原来是他还年轻,赖他没有高血压。
周时越说:“你给我等着吧。”
“我要*死你。”
虞橙:“!!!”
她紧紧靠在车门上,手指摸在开车门的地方,企图在车停靠的第一时间打开车门溜走。
而一声“咔哒”声,周时越直接把车门都锁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周时越:“你是傻子?!这个车速你敢下车??不把你摔成智障也得摔成脑瘫!!!”
“你不要命了是吗?!跟我在一个车里让你这么难受是吗?!”
她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但是这幅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让周时越更来气。
“你别给我装哑巴!说话!!”
虞橙闭着嘴巴对他摇头。
不行,不能说话。
她一说话估计周时越更来火气。
可别把他给气死了,主要是她还在车上呢,他被气死了,没人开车。
而且她的嫌疑也很难洗清。
周时越把车停在一个小洋楼面前,这是他的成年礼之一。
他冷脸打开车门,在虞橙还没来得及跑路的时候他就直接把她扛在肩膀上给抗走了。
“砰”的一声响,房门在她身后关死,周时越一语不发直接把她带楼上去了。
虞橙心脏狂跳。
此时她才意识到,好像坏菜了。
周时越把她摔到那张大床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就开始扯领口的领带。
“我不把你*哭了我跟你姓,拉黑我,挂我电话,跟我说去**学校,结果把我当傻子遛,我不过如此?”
“你说你喜欢我,给我写那个黏黏糊糊的情书,结果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你说你跟云昼假好,那他妈叫假好?!”
“是不是等哪天你俩结婚办酒席了,你还得跟我说只是演演戏罢了?!”
“扇我的时候爽吗?嗯?!我问你爽不爽?!”
“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装哑巴哑巴?!又跟我玩冷暴力是吗?!”
“虞橙,这套手法我烦透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嗯?!你不是他妈的喜欢我爱我爱的要死要活吗?!!”
“你骗我是吗?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
虞橙紧紧抿着嘴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老天奶甚至剥夺了她认怂的机会。
这可真是太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