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古香古色的建筑,各种神像在神龛中静默着。
云昼带着她虔诚的在神龛前烧过长香,出了门虞橙戳他,“你还信这个?”
云昼捂住她的嘴,“嘘,别说。”
他之前不信,但是虞橙骤然降临在他世界中之后,他开始信了。
云昼到求符算卦的摊位前面,他背对虞橙跟道长交流。
虞橙百无聊赖的坐在树荫下摆弄手机,偶尔云昼会回头看她一眼。
她听不清云昼他们在说什么,那对她来说也不重要。
这又闷又热,她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云昼把卦签递给道长。
道长看了半晌,他说,“你所求之物,命里没有。”
命里没有?
他愣住了。
他摇了三次卦签,都是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晦涩的说,“两个平安符多少钱?”
“滴”的一声扫码成功。
……
下山路上虞橙觉得云昼有点兴致不高,他把她送到学校门口。
云昼把两个平安符叠在一起挂在她身上,“有事跟我说。”
“别跟那个骑机车的走太近,骑机车的很危险。”
“男骑很容易变女骑的,意外事故提前销号的也很多。”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叠现钞,大概有一两千块,然后塞进她的口袋里。
“想吃什么想穿什么自己买,不够跟我说,别花他的钱。”
“其他男孩子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花了钱他们就会骗你做坏事。”
“他们那种人精明的很。”
虞橙觉得他有点烦了,之前他没这么话多,异地之后他变话唠了。
“我知道了。”
“你磨磨唧唧的。”
云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最后紧紧抱了她一会儿。
“我以后也会很有出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得等我。”
她掐他胳膊一下,“黏糊死了。”
司机师傅对他按了两下喇叭,他最后上车之前还在看她。
虞橙对他笑一下,然后跟他挥挥手,看起来很乖很甜。
半年他们只见了三面,都是云昼过来找她,云昼觉得自己像她手里的风筝。
不清楚什么原因就开始吵架,他说话不行,不说话也不行,心力憔悴的时候她又会给他一点甜头。
熬不住难受他跨越千里过来和她短暂相见,见面之后偏偏一切又很正常。
他回去之后也会相对和谐一段时间,没多久就再次吵架。
他不知道哪句话让她不高兴了就会陷入冷战,她按罪名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
……
虞橙只觉得云昼一直都很忙,不知道是真忙假忙,在桃子姐姐的微薄账号上经常能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