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乌利澜的面前,雪白的一张脸,透着一点病态的红,唇色靡艳,完全的中式美学。
像是中文传说里的山野精怪。
乌利澜把药喂给她,又托着她的后颈给她喂了一点水,在昏迷中她依旧大口吞咽。
乌利澜:“你没给她水喝吗?”
莫里斯:“给了。”
乌利澜把她放到枕头上,这里的医疗条件很简陋,能不能抗不过去看她的命了。
一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心发作,他没有再驱逐她,而是用体温协助她度过病痛的长夜。
长时间的高压任务让乌利澜精神疲惫,睡沉了之后,他觉得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动静。
随意的一摸,他摸到了柔软的长发,一点疼痛将他唤醒,他奶被咬了。
醒神后,乌利澜在黑暗中顿住很久,他怀疑莫里斯不仅没给她水喝,他可能也没给她饭吃。
“小姑娘,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他是个男人,没有那种液体。
他隔着衣服摸了摸她的肚子,扁扁的感觉也是空空的。
他从架子上摸到他的外套,在里面拿了几条能量棒和一些巧克力给她。
“去一边吃,我要再睡会儿。”
她没什么反应,乌利澜摸到她的脸,还有一点热,她可能是还不太清醒。
乌利澜:“张嘴。”
虞橙呆呆张嘴,一个巧克力塞进她嘴巴里。
乌利澜:“咀嚼,吞咽。”
一点能量让她感觉好受多了。
乌利澜翻个身把她抱在怀里,“不许再捣乱,睡觉。”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疲惫。
早上外面传来奇怪声音。
乌利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继续睡觉,走廊上有杂乱的脚步声。
虞橙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乌利澜的下颌和一点年轻人的英俊侧脸,还有一些零碎的金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大脑缓缓启动。
这是把她整哪儿来了?
她记得昨天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