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澜是个正常青年,至少他的身体发育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被柔软的东西又甜又亲的,他如果没反应那才是坏了。
黑暗的环境中,莫里斯听见几声压抑的喘。息声,这声音是谁的他很清楚。
他脑海里浮现出虞橙的身影,是初见时的身影。
浅色的裙子,白皙纤细的身形,那么可怜的一双眼眸,唇色红润的像是染了血。
乌利澜在干什么,她会允许他的行为吗?她会不会被他弄哭?
枕头下的杂志为他的大脑搭建出各种虚幻的场景和行为。
幻想中那两道人影,其中之一是他避之不及的那个麻烦精,而另外一道却并不是乌利澜。
莫里斯突然发出两声咳嗽声。
乌利澜的手指扣在她的后颈上,指腹略微用力一些的捻磨按压。
“有病吃药。”他嗓音暗哑晦涩。
莫里斯似乎听见一点粘稠的水声,没一会儿乌利澜起身抽了几张纸。
他把床让给虞橙了。
之后他径直到她对面的床铺上躺下,他没睡着,因为他好像突然意识到她和他是不一样的。
她不是小猫,也不是八爪鱼,她是个女孩子,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女性。
虞橙开始独自享用乌利澜的床。
她的配给也丰富了很多。
新鲜的水果配给并不是每次都有,但是每次有的时候乌利澜都会把他的配给分享给虞橙。
她开始探索乌利澜的上限。
在他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擦枪的时候,她突然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乌利澜停止擦枪的动作,他垂眸视线扫过去的时候,看到一只不安扭动的赤白小脚。
他估测虞橙应该穿35或者36码的鞋,但是S22很少有女兵,即使有她们也不会有这个码数的鞋。
欧非美裔的女性普遍要比亚裔女性的骨骼更宽大,虞橙在这里就像一个异类。
他收回视线,没搭理她。
乌利澜一贯就是这个不咸不淡的态度,像老僧入定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踩在他的腿上了,她机敏的在观察他的反应。
「9494」:老实点。
「9494」:别作死。
她在挑衅监管者的权威,如果他不做出应对反应,后续监管恐怕会攻守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