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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里斯看的过于羞耻,她恼羞成怒的拽乌利澜的头发。
她抽噎着低声骂人。
乌利澜:“听不懂。”
他的动作很生涩,看起来毫无经验,他确实也没有什么经验,因为他是个厨男。
原本乌利澜是富商之子,在意呆利做什么生意很显而易见了。
但是因为一些变故,他父母兄弟都死于一场海难,只剩下远在乡下的奶奶和外地求学的乌利澜躲过一劫。
而后他被迫流落至此。
乌利澜十几岁成为雇佣兵,他的父母都是偏向于保守的人,他们教育了他礼貌矜持和绅士品德。
而多年的佣兵生涯则教他什么叫做「野蛮粗暴」什么叫做「杀戮」与「战争机器」。
莫里斯用杂志背面敲击金属围栏,“差不多得了。”
乌利澜手指捏着她的脸跟她接吻,他喘息着起身时唇角莹润糜红。
乌利澜:“闭嘴。”
……
乌利澜打了热水给她擦干净。
之后他拿了莫里斯的烟盒到阳台上,他的面庞隐没在烟雾之中,透着萧索与迷离。
他得对这个小不点负责了。
回身到床边,她背对着他躺在那,肩膀上有殷红色的吻痕。
她还在一抽一抽的哭。
乌利澜把几块锡纸包装的巧克力拿给她,“别哭了。”
她装作听不懂,拒绝和他交流。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她耳朵上夹了一个翻译器,乌利澜同样佩戴了一样的翻译器。
他再次重复:“别哭了。”
虞橙猛的坐起来,一把推开他,“哭都不让人哭了?!”
“你怎么这么坏啊!我哭两声怎么着你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现在是嫌我吵了是吗?你都这样那样了!你还对我这么凶!!”
她叭叭叭给他按了一堆罪名。
乌利澜迷茫,乌利澜不解。
作为雇佣兵他的生活单调且乏味,每天不是高压任务就是在宿舍里睡觉。
偶尔他们才会去城市里喝两杯。
但是那种机会很少,因为他们的身份有些敏感。
他没跟虞橙这种生物打过交道。
所以他只是无措的坐在她床边不知道如何做出应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