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无论怎么样她都得走完。
行与不行总得试试才知道。
她把那朵郁金香砸在他脑袋上,“不要你管我。”
这个动作一整个就是耍小脾气的味儿,乌利澜把那朵郁金香从头上摘下来。
“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130那个证件在大陆已经注销了,在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
他无奈的说,“我不管你谁管你。”
虞橙咔咔两剪刀把殷承礼的蓝色鸢尾花给剪秃了一片。
她挎着小篮子从这走开。
她那个劲儿劲儿的小样儿让乌利澜没招,他觉得虞橙跟他奶奶养的那只挪威森林猫一样。
没几根聪明毛,全是犟种毛。
原本别墅里的佣人和管家觉得虞橙是个老实本分的亚裔姑娘。
但是自从莫里斯和乌利澜进入家门他们才充分见识到了虞橙的脾性。
一整个大写的「作威作福」。
她使唤这俩暴徒跟使唤小狗子一样,动不动就把告状挂在嘴边上。
她那副仗势欺人的做派让人叹为观止。
乌利澜不像莫里斯那么总是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他看起来很平淡。
仿佛他什么事都能接受。
管家觉得乌利澜很好,他看起来最老实,简直是「人淡如菊」的代表。
然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老实本分的狙击手已经把他们这位亚裔小夫人给亲透了。
在殷承礼的卧室里,他站在虞橙身后把她压在那面华丽的落地镜前面。
镜子里,青年的手抬着她的脸跟她吻的难舍难分。
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候,太危险也太刺激了。
她眼尾绯红的垂下一点泪痕,被他亲到不行了。
“你……又发疯……会被发现的……”
她都不敢想象如果殷承礼发现这一幕怎么办,她本来就怕他怕的要死。
乌利澜拽下他耳侧的翻译器,手指抬着她的脸往下亲。
“打开一点。”
他的声音含混沙哑。
虞橙猛锤他两下,她磕磕绊绊的用英文跟他说,“不……不要疯狗……会……鱼……被喂鱼……”
乌利澜勾着她的唇舌亲吻,“不会,我保证。”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