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立马转身,准备去前门——从前门出,然后绕到后门假装是从家里出来接他的。
但刚转过身就被叫住了。
嵇隐冷淡的嗓音从身后响起:“跑什么?”
“……咳。”唐今转过身,挠挠脸颊慢吞吞地走到他旁边,“……好巧啊阿兄,你也在这啊。”
嵇隐:“……”
嵇隐咬唇,抬脚狠狠在她鞋上跺了一下。
唐今霎时疼得龇牙咧嘴的,但这一下还没算完呢,唐今正嘶嘶抽着气,嘴上突然一热,嵇隐将一个热乎乎的饺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回家。”嵇隐提着竹篮先一步走了。
唐今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去嚼嘴里那个饺子……等等,这个饺子它——它居然是饺子皮馅的饺子!
太!可!恶!了!
“阿兄!”唐今拔腿就追。
嵇隐早就做好了准备,听见她追上来提起竹篮就跑。
两人就这么一路你追我赶地跑回了家里,一直到唐今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趴倒在床上,嵇隐冷哼一声,才把竹篮里装着的其余肉馅的饺子喂给她吃。
这才对嘛……
唐今吃着那皮薄馅大的美味饺子都快感动得流泪了。
不过……
她看了一眼嵇隐脸上平静的表情,还是问:“……阿兄怎么知道我在楼里?”
她昨晚可是躲着相公们进楼的,应该没人看见她啊。
嵇隐动作微顿,“……只有你来,龟公才会叫那么多菜。”
“……哦。”
唐今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正打算说点什么,嵇隐却又将一个饺子塞进了她嘴里,“不必与我解释。”
她早就跟他说过,即便与他成婚也仍会逛花楼找别的男人……
他依旧求她拜堂,便是接受了这一点。
她能应允他第一个月里只陪着他,只做他一个人的妻主,他已经很高兴了……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无论是欢喜,还是心间那叫心脏酸涩窒闷的苦。
而且……
嵇隐俯下身,抱住她,脑袋轻轻贴在她的颈边,“与你拜过堂的只有我,不是吗?”
他弯唇。他是她唯一拜过天地的夫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