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不是说过不要阿兄的……”
话没说完,嵇隐将藏在袖子里的那一沓厚厚银票塞进了她手里。
唐今低头一看,再一翻。
她面露惊恐,“阿兄你去抢钱庄了?这么危险的事你、你——你怎么也不叫我一起去呢?!”
嵇隐被她这一句话给逗得笑了出来,原本绷紧的心情也顿时放松下来,“你体弱,带你去抢,你要是跑不掉怎么办?”
“……阿兄你还真去抢钱庄了?”唐今拿着手上那厚厚的一沓银票心情可真有些慌乱。
嵇隐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这些是我买东西得来的。”
唐今表情更惊恐了,兼具绝望:“阿兄……你——你也不必为了我就……就出卖自己吧?”
嵇隐:“……”
嵇隐忍无可忍了,“啪”的一下拍打在她的脑袋上,“胡说什么……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么多。”
“阿兄无价,怎会不值!”
不过唐今这会儿是真奇了,忙抱着他在桌前坐下,“阿兄到底是卖什么了?怎么能卖这么多钱?”
“是我阿父留给我的玉……”
嵇隐也没想到能卖这么多。
他拿去典当行的时候,只想着要是能卖个千两就能让她暂且歇上两天了,可那典当行的老板一开口,就直接报了个五千两的高价……
他惊归惊,也知道这些典当行压价严重,便假托自己是替别人卖的,最终跟典当行的老板说到了八千两……
八千两,应该就能对她有很多用了吧?
听完嵇隐的话,唐今咋舌之余也感叹:“阿兄,你实在不必为了我……”
能在典当行里典出八千两的玉,说是传家宝也丝毫不为过了。
而嵇隐就这么拿去典了,还一扭头就把钱全数给了她。
唐今看嵇隐的眼神实在有些复杂。
可是……
她平平无奇的好阿兄,又是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玉的呢?
据他说,他没有什么亲人,自幼只有阿父,阿父在他年少时就离世了……
这么听来他阿父就是一个独自带娃的鳏夫而已,为何能给他留下如此贵重的玉?
且他之前说自己能识文断字也是他那位阿父所教他……
唐今眼神的变换闪烁,嵇隐并没有看到。
只是听她说“不必”,他便不由自主地拧起了眉。
紫眸抬起,视线幽幽停在她的脸上,不知过去多久,嵇隐嗓音微哑:“我不是你的夫郎吗?”
“……嗯?”
嵇隐抿唇,却又说了一遍:“我是你的夫郎。”
即便她说不需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