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帝卿……
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还有。
呼啸的寒风自窗外灌入。
唐今感受着从一边肩膀迅速蔓延到全身的冷意,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忧愁。
堂堂一位帝卿,竟是连炭盆也舍不得烧吗……
……
虽有太多的不敬之言想要说,但唐今还是老老实实陪着这位性格古怪的帝卿下起了棋来。
没下多久,她本来就拧着的眉一下拧得更紧了。
这位帝卿……
完全不会下棋啊。
不仅不会下棋,还喜欢耍赖。
每次唐今的棋子要把他的棋子围起来吃了的时候,旁边的灵息就会不轻不重地咳一声,然后面不改色地当着她的面,把她的白子捏回她的棋奁里,再让帝卿用他的黑子将那位置给占下。
“……”
唐今觉得这位帝卿八成是对自己有些意见。
但凡有些骨气的人,这会就该冷哼一声甩袖走人了。
幸好唐今没骨气。
灵息再咳嗽的时候,不劳烦他动手,唐今就自己把棋子捏回去,再一个手势“请”,请那位帝卿把黑子落下去。
很快唐今就输得一塌糊涂了。
而对面那位见不得人的古怪帝卿也终于开口跟她说了第一句话。
“唐今娘子果然不擅下棋啊。”
这嗓音很轻,带着些微微的沙哑。他刚说完这话便控制不住地咳了两声,于是这丝微微沙哑的来源也不必唐今去猜测了。
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发言,唐今笑:“让帝卿见笑了。”
显然没有将他这一番举动放在心上。
帝卿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良久,他侧头跟身边的仆从说了什么。
仆从退下,很快又端着一个白玉碗上来了。
玉碗幽幽冒出热汽,唐今闻到些许汤药的味道。
小仆将那白玉碗端到唐今面前,灵息笑道:“这是用天山雪莲与上好的人参所熬制的补汤,最是滋养身体了。娘子快喝吧。”
大郎快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