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得罪了他?
她这样一说,楚鸿也琢磨不清楚了,但劝道:“永泰帝卿深受陛下看重,贤妹还是尽快解开与帝卿之间的误会为好。”
唐今点头。
可问题是……
她跟那位永泰帝卿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啊?
唐今想不明白。
次日,看着冷着一张脸再次出现在面前的灵息,还有他送上的一堆东西时,唐今就更想不明白了。
唐今听见敲门声一开门,手里直接就被塞了一个盘子,站在屋外的灵息说话冷冰冰的:“帝卿赏你的。”
唐今低头一看。
盘子里放着的是一个荷包。一个针脚极差,恐怕一扯就会裂开,上面用红绿交错的线胡乱绣了几下疑似是绣了几朵花的荷包。
见灵息要走,唐今忙将人叫住:“灵息郎子,这是?”
灵息冷哼一声,“不是说了吗?帝卿赏给你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帝卿为何要送……”唐今拿着那个略有些……“狼藉”的荷包,调整措辞:“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荷包给我?”
灵息轻眯了下眸子,甩开她的手,端着姿态在面上挤出了一个再敷衍不过的笑:“娘子何必装作不懂?”
他压低声音:“这男子给女子送亲手做的荷包还能有什么意思?娘子莫非没看见这荷包绣的鸳鸯?”
“……”你跟我说这是鸳鸯?
唐今看着荷包上那几条交错的红红绿绿的线大为震惊。
不过更震惊的还是灵息话语里的意思。
唐今追问:“灵息郎子,你确定……这是帝卿要送给我的?你确定这是帝卿本人要送给我的?”
你确定这上头绣的是鸳鸯?
灵息嗤笑一声:“好好收着吧唐今娘子,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说罢他潇洒一挥衣袖,走了。
留下恍若雷劈般的唐今抓着那“鸳鸯”荷包呆立在原地。
许久许久,外出买包子回来的楚鸿路过,才将唐今叫回神来:“贤妹,你这是怎么了?”
唐今视线缓缓移到了楚鸿的脸上,良久,她叹:“我大抵是还未睡醒吧。”
说着就跟丢了魂似的,摇摇晃晃回自己屋里去了。
楚鸿一脸迷茫。
等到唐今又一觉睡醒,摆在桌上的那个鸳鸯荷包还是没有消失,灵息说的那些话更是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