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脊背迅速塌陷下去,他伏在榻上,直勾勾望着火炉里赤红的火,思绪很乱,又逐渐理清。
太远了。
他想。
她还是离他太远了。
所以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找不着了……
要是死在别人的手上了可怎么办?姬隐低哑呢喃着,又笑。
干涩的紫眸里渐渐覆盖水色。
你要在我能看见的距离里……
你要离我的刀刃比旁人的刀刃更近。
你要被困在我的身边,直到……你为我们的孩子偿命。
……
京中虽大,能给唐今藏身的地方却并不多。
连续换了好几家客栈都被邓宏方的人找到后,唐今摸了摸包袱里所剩的银钱,脚下一拐,进了一间花楼。
嗯……
越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越是好藏身。
果然唐今一躲进来,连续两三天都没再被人找着了。
距离会试只剩最后几天了,只要能躲过这几天……
“砰!”
毫无预兆地,唐今的房门再度被人一脚踹开。
唐今刚要翻窗,余光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咦?
灵息的表情有些难看,咬牙切齿的,像是在愤恨些什么。
不等唐今想明白,他挥手一指:“捆起来!”
带刀侍卫一拥而入,瞬间就将唐今给捆成了个粽子扛走。
唐今左看一圈,右看一圈,最后望天长叹了一声。
算了……
不是来要她命的就行。
不过连邓宏方的人都找不到她了,这位帝卿是怎么找到她的……
又是砰的一声,唐今被扔到了地上。
灵息气冲冲地走到帘后,压低声音:“公子,这混蛋还真藏在花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