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给人当什么替身……
不对他想这个干嘛,她拿不拿他当替身的……关他什么事……不关他的事吗?
胸口一阵发闷。
兰澈烦躁地抬手遮住了眼。
片刻,又把手拿下来了。
石膏重,压得眼睛有点痛。
……
经过一番努力后,兰疏意终于拿到了一条转了十八手的消息——只有这样才不容易被她发现自己在调查她…身边的那个臭吊子。
消息很简单。
那个叫牛大壮的扫货好像是A大的大一新生,刚满十八岁……
十八岁。
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兰疏意都快要酸成一团扭曲的麻花了。
比他年轻了整整十四岁……比她也年轻了整整九岁!
兰疏意一个没控制住,直接把手里的签字笔给掰断了。
在强烈的忌涩之后,汹涌而来的就是无法控制的焦虑。
他已经三十二岁了,怎么比得上才十八岁的青春少男……
她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十八岁,所以他最知道十八岁的人是怎样生龙活虎精力无限的了……
那个扫货肯定天天都缠着她,天天爬她的床……他们都一起住了!
兰疏意都不敢想他们两个——
兰疏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可是他不能疯。
真要是疯了他就彻底没救了,她一眼都不会再多看自己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必须想办法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他必须要再爬上她的床。
可是他好怕啊。
像是扭曲在阴暗里的丑陋的虫子,觊觎着那太过甜蜜的花汁,又压根不敢靠近舔舐……
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呢……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
“都怪你……”
唐今接起电话,听到的便是青年低哑轻涩的声音。带着好似哭泣的喘息。
她皱了皱眉头,拿远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确认没有看错,片刻,她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耳边:“……你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