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没有问题了就赶紧让她走。
……让她走就让她走。
当他稀罕看她的冷脸吗。
兰疏意也冷着脸回她:“没问题了,赶紧走吧大忙人。”
少年压根没回应他后面那个带着些讥讽意味的称呼,背上包扭头就走了。
倒把兰疏意气得够呛。
可是下午,家政公司经理问他对新人满不满意,明天还要不要请对方上门的时候……
他又回了个“要”。
他一向不是爱吃亏的性子,这个叫唐今的人莫名其妙让他吃了一肚子气,他肯定也要报复回去……
于是第二天当唐今再次上门的时候,他也全程冷脸,说话都是“嗯”“行”“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可他摆了这么久的冷脸,少年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比昨天还更早地收工走人了。
好像他的报复手段对她来说,压根就不奏效一样。
兰疏意咬牙。
他就不信了!
第三天,兰疏意不摆冷脸了,开始挑刺。
什么早餐的鸡蛋面里为什么没有鸡,什么从阳台上照进来的阳光里还有太多浮尘,什么窗帘上的刺绣漏了两针你能不能给补上……
少年或许也知道他是在挑刺的,幽冷的浅眸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一度把他看得后背发凉怀疑她要对自己行凶了……
但最后少年也只是沉默地把工作重新做了一遍。
倒弄得兰疏意心里有些怪怪的。
于是那天她离开时,他叫住了她,“喂。”
少年脚步顿了顿,回头。
兰疏意将一沓钞票递给她。
她看了一会,接过了,语气平淡:“谢谢老板。”
然后又扭头走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第四天、第五天……之后的一个月里,他都在偷偷观察她。
兰疏意自生下来就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家里有钱,父母疼爱,有硕大的家业但也不用他辛苦去钻研继承,每年躺着吃分红就能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他长得还漂亮。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个个都喜欢他,都夸着他捧着他,在幼儿园的时候他就已经收获了人生中来自他人的第一份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