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道道贯穿心脏的裂痕……
这都代表着,这块玉……是她所掌控的东西。
是她能轻易摧毁的——属于她的东西。
唐今渐渐又有些失控了。
重重吻上他,更重地加大力气。
兰疏意被她弄得无法呼吸,脑子更是一片昏沉的灼热……
迷糊间他听见她的声音。
“我……”
好似是要说什么的。
那一个“我”字后面将出不出的字,让他的心跳再次跃向另一个顶点。
可等了好久她都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
他不甘心,主动搂紧了她的脖子,不知道第多少次地,黏糊地缠着她说:“我爱你。”
……
然而,到最后她也只是低念了一句,“……生日快乐。”
似乎没有要说那句话的打算。
兰疏意的鼻尖控制不住地泛酸,微末的泪水从早已湿红的眼尾泛出些许。
“你爱我吗?”他抓着她的手,轻轻问。
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与她戴着的那枚戒指交碰,在紧握间摩擦出一点细微而尖锐的,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你爱我吧……”
她明明就是爱着他的。
可她为什么不愿回答?
胆小鬼。
兰疏意张口,温热的唇瓣包裹住她的指尖,他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咬痕。
……
没有多少人知道两人曾在一起的事,两人的分开最后也很平静。
唐今的记忆里,那一天的前几天晚上,兰疏意突然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但那时她还在上课,所以没有接到。
而非常奇怪的是,兰疏意当晚也就只打了这一个电话。
按照他平时的性格,即便一个两个电话唐今没有接到,不说继续打了,微信上给她轰炸个几十几百条消息是肯定的事……
可是那天晚上,只有那一个未接电话,之后就什么电话和消息都没有了。
甚至之后的几天里,唐今都没有再收到他的消息。
直到他失联的第三天。
一月份的天气冷得厉害,又相当不稳定,也许前一刻还是阳光明媚的,下一刻就乌云密布了。
唐今进实验楼前天气还好好的,做完实验出来,外头已是瓢泼大雨。
好在同一个实验室的师姐说,让她的朋友帮忙送伞过来了,再等一会儿就能回去。
唐今站在走廊上跟师姐闲聊。
两人吐槽了一会实验室里的事,吐槽了一会这个鬼天气,师姐想起她去年年末在申请出国留学,便问她:
“我听林老师说,U大那边的导师今早跟她电邮联系了,问了一些你的情况,怎么样怎么样,外导给你发邀请信了吗?”
唐今正想说还没有,手机上叮咚一声,一瞧,正是一封新的邮件,就来自唐今正申请着的那所顶尖大学U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