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陆砚丞的眼睛:“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对我来说,沈远洲从来都只是弟弟。小时候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
“我说过,我的心很小,装不了太多人。装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陆砚丞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猜忌和不安,都很可笑。
“对不起。”他低声说。
沈清焰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让你不安。”
“是我太小心眼了。”陆砚丞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清焰,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清焰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话算话。”
“算话。”
两人又在池中温存了一会儿,直到水彻底凉了,才起身回房。
这一夜,沈清焰睡得很沉。
陆砚丞抱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原本心中的不安和猜忌全都消散了。
第二天早上,沈清焰醒得很早。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怕吵醒陆砚丞。
昨晚折腾到半夜,他应该很累了。
洗漱完,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先去餐厅等大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手机震动。
是陆砚丞的,他昨晚睡前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沈清焰本不想管,但手机一直响。
她走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助理的名字。
应该是工作上的急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陆砚丞,你助理打电话,好像很急。”
浴室里水声停了,门打开一条缝,陆砚丞湿漉漉的手伸出来:“帮我接一下,开免提。”
沈清焰照做。
“陆总,抱歉这么早打扰您,”助理的声音又快又急,“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您马上开个视频会议,对方已经在等了。”
陆砚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给我十分钟。”
“好的陆总。”
挂了电话,陆砚丞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随便擦了擦,就开始换衣服。
“很急吗?”沈清焰问。
“嗯,有点麻烦。”陆砚丞系着领带,眉头微皱,“你先去餐厅,我开完会就过去。”
“好。”
沈清焰先出了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客人应该还没起。
她独自走向餐厅,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大家说沈远洲也要一起爬山的事,这事她还没跟陆砚丞提过。
走到拐角处,忽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沈远洲。
他今天穿了身运动装,看起来很精神。看见沈清焰,他露出一个笑容:“姐,早。”
“早。”沈清焰点点头,想绕开他。
“姐,我有话想跟你说。”沈远洲挡在她面前,语气里带着恳求,“就五分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