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舟哥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他不在家。”
“哦……这样,出去的还挺早。”才五点半。
乔悦悦的脸色僵硬了一瞬,“姐夫出去的也挺早,都一样都一样。”
“你说得对,我就跟你回去看。”
乔悦悦的神色一滞,“姐姐不用麻烦了,姐夫不在家里就算了。”
她是来找季临川的,季临川不在,自己还往上凑什么?
也不知道乔未晞是金屋藏娇还是季临川确实不在。
“这怎么能说是麻烦呢?我是房东,帮你修水管是应该的。”
“你会修吗?”
“你也不要对咱们女同志有偏见。”
“这不是偏见不偏见的问题。”
乔悦悦对乔未晞彻底无语,这个人怎么总是上来就给人扣大帽子?
“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乔未晞说着关上了门,再开门时已经换上了碎花半袖衬衣和粗麻短裤,脚上穿着拖鞋,头发随便扎起来,随意但是一点也不丑。
反而带着种慵懒的美感。
怎会如此?乔未晞怎么这么漂亮?漂亮到她身为女人都嫉妒了。
可是这个穿搭……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季临川真是瞎了眼了。
乔未晞拿着扳手进了对面。
对门的装修比较空荡,没什么布置的东西。
当初季临川往外租房子的时候,同事们都劝过他,说租户不一定会爱惜,所以房子装的都是别人不要的旧家具,看着有些简陋,但打扫得挺干净的。
乔未晞伸头看了一眼房间,客房空着,但其中一个卧室是主卧,倒是有住人的痕迹。
“你们两个是住在一个房间吗?”
“没有没有,她住客厅。”陈延舟突然从厕所冲出来,吓了乔未晞一跳。
这个狗,早就知道这两口子,没有一个嘴里有实话的。
她突然想看看乔悦悦和陈延舟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演多久。
“不是说家里没人吗?”
乔未晞看着陈延舟,眼神审视地看着两个人,乔悦悦吞吞吐吐吗,“延舟哥在又怎样?”
“你抓紧出去,我要修水管了,两个废物别在这里碍事。”
门外
乔悦悦气得脸红脖子粗,“这个乔未晞,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陈延舟怕伤了乔悦悦肚子里的孩子,安抚道:
“月月,她是咱们的房东,把她哄好了,咱们就不用花钱租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