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未晞关上门,拉着季临川去了阳台,确保声音不会传入悠悠的耳朵里。
“我当初找你只是想给我的女儿一个庇护。”
乔未晞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当时的我确实马上就过不下去了。”
当时的乔未晞经历了被炸、欺骗、被抛弃的痛苦。
季临川的出现和金手指一样,都是救赎。
“好了,不要再说了。”
季临川的心由刚才的痛苦转成了细密针扎般的痛苦。
他抬手搂住了乔未晞的腰,感慨道,“幸亏那一晚是你,也多亏了那一晚是你,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不要提那一晚了。”
乔未晞抬起手指来,抵住了季临川的唇。
那一晚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是梦魇,说出来以后大家都会更加痛苦的。
季临川被梦魇笼罩了三年,自此不举。乔未晞嫁入陈家当牛做马,受尽苛责。
“好,不提了。”
男人的手掌扣在乔未晞纤细的腰肢上,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女人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如天鹅一样修长,肌肤瓷白细腻,仿佛蛋清般光滑。
季临川的眼神深了,呼吸急促起来。
乔未晞浑身战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懵懂地抬头看着季临川,眼神清澈带着水光。
“未晞。”
季临川收紧手臂,让乔未晞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两颗心脏挨得极近,能听到对方彼此的心脏跳动声。
男人身上是清冽的松香,突出的喉结轻轻滚动着,那双深邃的星眸里只容得下乔未晞。
他再次呼唤。
“未晞……”
季临川的视线顺着领口,看到了瓷白的肌肤。
乔未晞轻哼一声,拉着季临川的手往浴室里走,
“还没洗澡。”
这句话的意思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听懂暗示的季临川,眸色深了深,进到浴室后反手锁上了房门。
温热的水划过男人健硕麦色的胸肌,乔未晞搂着男人的腰,在一片水雾中,试探着抚摸上季临川的胸肌。
洗漱台上静静地躺着一对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