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虐狂吗?外科医生的手有多宝贵,他这么干,是想毁了你!”
温遇抬起头,神色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淡了: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沈让听她这么说,神色这才缓和了些。
他重新坐下,翘起腿,拿起一根雪茄剪开,慢条斯理地点燃。
“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他抽着雪茄,斜睨着她,“陆晏清这疯狗,做事狠绝变态,睚眦必报。”
“你不信,这下啪啪打脸了吧。”
温遇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确实打脸。”
沈让冷哼了一声,语气幸灾乐祸:
“你当初还那么维护他,为了他跟我吵,真他妈是瞎眼了!”
温遇瞥了他一眼:“你大老远飞来京都,就是想看我笑话?”
“这不是怕你恋爱脑,不肯相信。”
沈让抽了一口雪茄,慢悠悠道:
“我都想好了,你要是知道陆晏清是当初伤你手的人,还护着他跟他在一起,我绝逼跟你绝交。”
顿了顿,他又一脸欣慰地补了一句:
“不过还好,你不是恋爱脑,知道及时止损。”
温遇收回视线:“我还没那么蠢。”
沈让抽着雪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问道:
“这人怎么处置?”
男人闻言,抬起头,满脸惊恐地求饶。
温遇看了一眼,语气淡淡的:
“你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吗?”
“就这么算了?”
“他又不是主谋。”
沈让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抬了抬手。
门外的人进来,把男人拖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让看向温遇,镜片下的眼眸隐隐泛着寒光。
“放心,这个仇我替你报,我饶不了陆晏清这条疯狗。”
温遇摇了摇头,“不用。”
沈让一愣,皱眉,“怎么,舍不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