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接过杯子,一口闷了。
反正明天上午她调休,喝醉了也没事。
两人喝到凌晨,最后东倒西歪地睡在沙发上。
次日一早。
温遇还睡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摸索着,接通电话。
“喂。”
“温医生,陆六手伤不肯去医院,也不让人近身包扎,情况很不好,你来看看吧。”
温遇揉了揉突跳的太阳穴,意识一点点回笼。
“求你了温医生。”
商应淮还在说,“他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有你能劝他了!温医生?”
温遇想起昨晚的事。
想起那只被钉在引擎盖上的手。
想起喷溅在脸上的血。
想起他说“为什么不要我”。
她闭了闭眼。
“商应淮。”
“我去了,只会想补刀。”
商应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温遇挂断电话,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苦肉计。
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吗?
她不会心软的。
……
另一边,京府6号。
地下室昏暗的光线里,陆晏清蜷缩在沙发上。
右手被简单包扎过,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他脸色惨白,额头沁着冷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可他拒绝去医院。
也不让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