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看向陆晏清,不解道:
“你不是已经将人强行留在身边了吗?”
“按道理,此刻该是温医生低头哄着你,怎么反倒……像是她拿捏住了你。”
商应淮笑得意味深长,“这你就不懂了。”
“现实里看似陆六占上风,拿捏温医生,可感情上,他才是那个被吃得死死、虐得体无完肤的人。”
贺西洲捻着佛珠,慢悠悠开口: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商应淮笑了起来:“贺西洲,你不厚道啊,兄弟落难,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全程沉默的陆晏清终于动了。
他抓过酒瓶,又倒满一杯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砰。”
玻璃杯被狠狠砸在茶几上,发出刺耳声响。
陆晏清抬眼看向商应淮,眼神阴鸷,声音冷冽如冰:
“休斯顿,沈让。认识吗?”
商应淮指尖一顿,挑眉思索:
“沈让……这名字有点耳熟。”
一旁的贺西洲眸色微沉,开口道:
“得克萨斯州地下黑帮势力的少东家。”
商应淮瞬间恍然,若有所思点头:
“哦,是他。怎么,这人惹到你了?”
陆晏清没答,摸出烟,低头点燃。
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翻涌的狠戾与杀意。
贺西洲一眼看穿他心思,眉头紧蹙,沉声提醒:
“沈让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背景极深,想动他,势必会用到暗部的势力。”
“你家老爷子最近盯你盯得有些紧,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节外生枝,免得他发现什么。”
商应淮也正色道:“是啊,你蛰伏这么多年,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陆晏清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薄唇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
“我不动他。”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
“放话出去,谁能取代沈让的位置,以后欧美那边的出货,我提供航线。”
商应淮挑眉,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