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含笑接受了礼物。
可转手便让侍女把绸缎送去卖了,糕点则丢进池子喂鱼,物尽其用。
“小姐,这么好的料子为何要卖,留着多好?”
“留下添堵?”
“这是您大婚后准备穿的新衣服啊,咋们可不能被那个女人比下去。”
大婚?
没有什么大婚了。
既然苏宸背叛了她,她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
爹爹当年看中侯府不过是想强强联合。
如今侯府已经背弃诺言,既如此,她得另谋打算。
“春夏,派人去请姑母入府。”
她知晓侯府敢如此欺辱她,无非就是觉得她一个孤女好拿捏。
她爹前几年已经去世了,母亲也在一次意外中不知下落。
如今高家只剩她一个姑娘家艰难支撑门楣。
但——
她也不是只有侯府这一根高枝儿可以攀。
……
侯府正厅内,一片喜气洋洋。
侯爷和侯爷夫人端坐两旁,而苏宸则站在母亲旁,一脸洋洋自得。
“宸儿,你确定高云芙已经同意平妻一事?可别出什么岔子惹人笑话。”
侯爷夫人心中有她的盘算。
高家是天下第一首富,谁娶了高云芙,谁就有花不完的银子。
这个儿媳妇她要定了,可阿月她也想要。
阿月本是她故友之女。
虽然出身不好,可她靠着自己的本事成了金牌女仵作,深得皇上赏识。
一边是家财万贯的高家,一边是能为侯府光耀门楣的阿月。
这两儿媳她都满意,可她也担心高云芙会不同意。
“娘,她没得选,高云芙只是一个孤女,哪怕她手握百万家产,可还是要靠我们侯府才能庇护高家,她不嫁给我,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