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云浩,你也要看紧她,别让她胡来,我这里可不是安护侯府,我也不是侯夫人!”
丢下这话,苏媚儿便气急离去,甚至于连这杯媳妇茶都没喝就走了,而见婆母被她气走了,宋月也是不急不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东西,你敢瞧不起我,很快我就会让你知晓,谁才是最值得你疼爱的人?
“好了小月,没事了,来人啊,去拿烫伤膏来。”
崔云浩忙让人拿来了烫伤膏,想给宋月上药,而宋月却是突然就哭了起来,“我的命好苦啊……”
崔云浩:“……”
“小月你怎么了?”
“夫君,我这日子不好过了,婆母如此不喜欢我,我还不如带着这个孩子出去流浪!”
“一派胡言,别胡说,我娘今日只是被大房气到了,不关你的事儿。”
听到这话,宋月眼中划过一抹古怪之色,“夫君,高云芙如此怠慢我们,我们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别胡言,这些不是你该做的事,是你夫君,我该做的事。”
“夫君,你的意思……”
“二公子,属下回来了!”
忽然间,外面传来一怔欣喜之声,而崔云浩见他的人回来了,心中自是一喜,“告诉我,那个女人究竟是何来历?”
女人?
宋月蹙眉不解,“夫君,哪来的女人?”
崔云浩没有多言,只是神色复杂看向奴仆,“进屋说!”
……
正午时分,阳光高悬。
高云芙已经带着春夏来到了她城外的一间丝绸铺子,这里来往的人很少,自然,铺子也很冷清。
而春夏下了马车后,也是觉得这里太过于冷清了,都没什么客人,“小姐,我们来这作甚啊,这里的铺子都没盈利。”
春夏只当小姐是来查账的,这里的铺子她是知晓的,是老爷生前做的慈善生意,这里不仅经营丝绸,也在售卖一些棉衣之类的,若是遇到有些穷人买不起棉衣的,可以来这里免费拿两套衣裳穿,这铺子就是十足做慈善,不会赚钱。
高云芙没搭理春夏,只是慢慢朝着铺子走去,“掌柜的,在吗?”
“客官您看点什么?”
室内传来一个温柔女子的声音,而当春夏看到前来迎接她们的掌柜的,整个人也是震惊了……
“你,你不是……”
“两位姑娘看点什么布料,本店有上好丝绸,也有免费棉衣和热水,请问两位需要点什么?如素愿为两位介绍一二。”
如素……
可是她明明就是芸娘啊?
春夏不解芸娘怎么会在这里,她看了看高云芙,“小姐,她不是……”
“好了,你出去守着,我和如素姑娘去挑挑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