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当年他可是在战场上受伤的,莫非,方远也在现场?
方远却是咯咯笑了,笑容让人不寒而栗,这让萧凛舜突然想起了那日的事情,莫非……
“我们是否,见过?”
……
晨曦微露。
当高云芙再次睁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外面已经传来丫头扫雪的声音,叽叽咋咋好不热闹。
“春夏!”
“小姐您醒了。”
春夏推门而进,而后带上了洗漱的东西进来,“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高云芙条件反射转头查看身旁,夫君早已不见踪影,这是什么时候又出去了?
“春夏,可有人来求见我?”
春夏闻言却是摇头,“小姐,没有什么人啊,高愿也还没有回来,你别担心了,宝儿不会有事的。”
她现在就是担心宝儿会有生命危险,如素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太平日子,她不会让她们母子再遇到任何磨难。
“王爷呢,王爷一早出去了?”
“何止一早啊,半夜就出去了,您应该睡着了。”
半夜就出去了?
“可知晓所为何事?”
春夏却是摇头,“奴婢不知,王爷他一般不会多言什么,对了,阿宁有事见你。”
阿宁……
外面,阿宁得知高云芙醒来了,忙进来恭敬作揖,“启禀娘娘,这是那丫头的口供请您过目。”
丫头口供?
高云芙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个丫头,忙伸手接过,当看到口供上所写的内容,这一刻,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这上面清晰交代了苏瑶儿是崔云浩的人,所以,一切都可以解释了,苏瑶儿的背后是崔云浩,怪不得她能想出如此的损招,让她做军大衣卖出去,然后再去官府告她一状反咬一口,要不是如素和掌柜的聪明,提早把此事禀明了她,现在,她恐怕就被冤枉了。
好险!
“没错,这丫头就是当日去钱庄取钱的人,娘娘,如何处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