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寓,战思成把睡熟的苏沫抱下车,眼里清明一片,哪有醉酒的痕迹。
苏沫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阿成在滚床单,阿成熟练地脱去她的衣服,肌肤相亲……
下一秒,她被惊醒,一睁眼就发现她被战思成压在身下。
“快停下,你今晚喝酒了。”
今天是苏沫排卵期最后一天,但是喝酒会影响精子质量,她不想生出一个有问题的孩子。
然而战思成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像是被刺激到了,比平时都要凶猛。
“你这几天都跟萧岳在一起?”战思成貌似吃醋的眼神,让苏沫浑身一颤。
“你怎么了?”
“今晚萧岳亲你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杀了。”战思成毫不掩饰他的醋意。
苏沫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你想左拥右抱?”
苏沫眼神转冷,“我们说好谁也不干涉谁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战思成周身散发着冷气。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战思成的动作顿住,下一秒,他抽身下床,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
苏沫不知他为什么生气,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哪来那么大脾气?
总统套房里,战浩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二弟,一身的酒气,不知喝了多少。
“你怎么先走了?”战浩民问道。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深市。”战思成心不在焉地说道。
“苏沫也走了,我感觉她和萧岳的感情并不好。”战浩民眸色加深,若有所思,
“大哥,你都有了秦欢,还放不下苏沫?”
战思成唇角的笑意收起,“我只是不甘心罢了,如果我不是残废的话……”
战思成看着战浩民的下半身,眼底出现一抹心疼,“对不起,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喝酒误事,大哥也不会替我去赛车,那么受伤的人应该是我。”
当年战思成的赛车被人动了手脚,结果他头一天喝多了,战浩民替他参赛,最后那车子半路突然失控,撞向了看台。
战浩民从此不能人道,虽然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恰在这时,苏沫跟战家提出了退婚。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让他的自闭症更严重了,犯病的频次加快,医生说犯一次病,对他的神经损伤很大。
“你不用自责,这只是个意外。”战浩民笑得温柔,“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不过你将来肯定要继承家业的,你的婚事怕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说到这个,战思成一脸烦躁,“大哥,我还小,你还没结婚,我急什么?”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生育能力,注定无法继承家业,所以家里也不会催我结婚生子。”
“不会的,大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这些年战思成一直没有放弃为战浩民寻找名医。
兄弟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战思成就离开了酒店。
管家给他打开车门,“二少,大少说萧岳想买深市附近的那个无名岛,想问您的意思?”
“不卖。”战思成想也不想地就拒绝道。
管家有些错愕,感觉二少对萧岳好像有成见。
“现在除了萧家,深市还有好几家来问价的。”
战思成冷眉微挑,“有苏家吗?”
“没有,苏家现在资金紧张,怕是拿不出多余的钱来买岛了。”管家如实回道。
“你告诉大哥,这件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