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出院后,回到浅水湾别墅。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沙发上有一件女人的内衣。
苏沫走过去,拿起内衣,拍了照片,发给了萧岳。
萧岳很快就打来电话。
“你回来了?听说你受伤了,我最近很忙,也没时间去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萧岳,你又往家里带女人了?”苏沫带着怒气问道。
“你不也跟战浩民旧情复燃了嘛,要不我们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你看怎么样?”萧岳忽然不装了。
苏沫一惊,不知萧岳受什么刺激了?
“萧岳,你不要自己不干净,也想抹黑我,我跟战浩民清清白白。”
“你敢说你没后悔退婚吗?”萧岳越说越激动。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苏沫挂断电话,直接去了萧建国安置江晚晴的别墅。
江晚晴果然在那里。
两个人一见面,苏沫就把那件粉红色内衣扔到江晚晴的头上。
“你把内衣落在我家了,我来给你送回来。”
江晚晴淡定地收起内衣,说了声“谢谢”。
“你可真不要脸。”
“不要脸的是你吧,都有萧岳了,还勾搭战浩民。”江晚晴走到苏沫的跟前,得意地说道,“苏沫,有时觉得你也挺可怜的,就算萧岳决定娶你又怎样?他还不是放不下我吗?”
“就算我怀着他爸的孩子,他还是会来找我,这就是爱,你懂吗?”
江晚晴冷哼一声,“我跟你说你也不懂,因为你根本没体验过被一个男人爱着的滋味。”
“你知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表现是什么吗?”
“那就是爱上她的身体,无时无刻都想跟她上床,不管她变成谁的妻,谁的母亲,他都会义无反顾地想拥有她。”
“萧岳就是爱上了我的身体,他离不开我。”
江晚晴拢了拢披肩,那层薄薄的披肩下,隐藏着若隐若现的草莓印,那是萧岳爱她的证明。
“是吗?可我认为爱一个人不只是想跟她上床,还要给她名分,没名没分那叫妓,不花钱嫖妓,那叫白嫖,不知晚晴妹妹是哪种?”
“住口!”江晚晴被气得脸色发白,“你今天来是向我示威的吗?”
“是你向我示威才对,你先是举报我的基金会涉嫌洗钱,又告诉周伊美,让她利用周涵查账的事敲诈我,你的目的是想帮萧岳要回那三百万美金,如果再能给我安一个洗钱的罪名,那就更好了。”
“等我的孩子出生,萧岳为了不想让孩子有个有犯罪前科的母亲,一定会去母留子,在出生证上直接把母亲名字换了,你希望换的人是你,那样萧岳有可能会娶你,我猜的没错吧?”
事实上,江晚晴就是这么打算的,等苏沫的孩子生下,她可以让萧岳把出生证上孩子的母亲换成她,如果萧岳不愿意,她可以拿做亲子鉴定来威胁,如果萧岳愿意,即使她嫁不进萧家,手握萧家唯一的血脉,萧岳也不会亏待了她。
然而算盘打得啪啪响,最后全部落了空。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没事举报你干什么?还有什么王林,我根本不认识他。”江晚晴矢口否认。
“不会吧,你连你的亲表哥都不认识了?”苏沫刚查到江晚晴跟王林的关系,这才把链条捋清楚。
江晚晴很意外,“这都被你查出来了,我真小看了你。”
“江晚晴,我们本来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偏偏一再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