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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相府跪求真相(第2页)

椒蕙才满意点头,对着窗口微福身,待秋蕙为兰猗更完衣裙后,恭敬请兰猗出门。

繁琐衣裙实在为难,兰猗变扭非常的迈出门槛,垂眸跟在椒蕙身后。

她不敢抬眼乱看了,怕被树下的男子吸了魂魄去。

她觉着那人怕是杏树成精,专挑少女勾魂摄魄来的。

如此想着,兰猗低头盯着地面走了好几步,暼见前头的椒蕙停住,她亦然。

椒蕙福身,满是敬重:“上相。”

兰猗抿唇,决意行跪拜大礼,两腿一弯,几欲下跪,便被扶住。

握住她手臂的那只手令兰猗很是眼熟,手下与自己上衣重叠的霜色衣袖,兰猗不禁抬眸,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原来,方才误以为是杏树精的男子,便是上相。

有些预料之外,兰猗印象中,景德镇府衙里也有武兵,长得个个儿凶神恶煞,不似褚玠,温文尔雅,淑人君子的样貌。

周身气度,倒像文官。

说是状元郎也不为过。

褚玠缓缓松开兰猗,见兰猗目光凝在他的脸上,也无怒意,还和颜问:“看你的状纸,你叫兰猗?”

兰猗点头。

“江右景德镇生人,说起来,我们还是同乡。”褚玠遣退椒蕙,带兰猗缓步走至杏树下的石桌旁。

兰猗浅笑,顺着褚玠的话问:“上相也是江右人?”

“是。”褚玠伸手,示意兰猗坐下。

兰猗看了一眼石凳,又看了一眼褚玠,他实在温和,她却并非不知礼仪的村妇:“民女有求于上相,不敢入座。”

褚玠不强求,倒了一盏茶递到她的面前:“你既受了笞刑,我便不会不理此事,你昏迷这两日,我已阅毕所陈之情,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他的话也像一股热茶,浇进她的心里,将汇集到眼眶,从她的眼眸流出来。

她忍住眼睛热意,双膝直直跪了下去:“民女不敢与上相平起平坐,只求上相,替民女查清真相。”

褚玠的笑意渐浅,盈润的眸子里映着她伏身下跪的影子,他握在掌心的茶盏泛出凉意,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收回那盏茶。

“科考舞弊大案,是国朝重案,我虽是一品官员,却也不得不按流程和律法办事。”褚玠顿了顿,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兰猗拉起来。

兰猗倔得很,她咬牙挺过五十鞭不是只想得到褚玠的那一句“我不会不理”,她想得到的是褚玠必会竭尽所能的承诺。

褚玠见她不起来,心下了然,饮了一口茶,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但我无法保证一定能令他平安无事。”

兰猗仍是伏首。

褚玠语调转凉:“若你执意如此,普天之下,定能做成此事的,只有陛下。我劝你,直接去敲登闻鼓。”

“敢问上相,登闻鼓在何处?”兰猗抬头,眸光里亮起希望的光,追问道。

褚玠掩去眼底的惊诧,他未料想到,她竟能有如此胆量,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案子胜负难分,也愿去敲登闻鼓。

他没有回答兰猗的问题,倒是问了一句看似与案情不相关的话,他的语气带着些怅然,更带着些不易觉察的艳羡。

他问:“容淇是你什么人?”

“回上相,”兰猗叩首,“容淇是我的夫婿。”

一句夫婿,勾起褚玠的回忆,还记得在丞相府,容淇的家状被丞相亲自从一卷卷纸中抽出,递于褚玠面前,与他共看。

江右户籍,父母双亡,既无祖上,也无兄弟,仅在妻室位置,写上兰氏二字。

瓷杯与石桌碰触,发出轻微脆声,褚玠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眼前身着杏色衣裙的兰猗,她的头埋的很低,整个人跪在地面上,与四周的落花几乎要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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