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李文轩上前一步,学着大人的样子拱了拱手。
“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大孩子了。”、
李觉民看着儿子那张故作严肃的小脸,“文治武功不敢说,但你现在已经有了保护家人的能力。”
“保护好你的母亲,你的妹妹,还有方晴小妈,知道么?”
李文轩用力地点头,声音响亮。
“知道了!父亲一路保重!”
李觉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转身,从下人手中接过那杆通体乌黑的六合骨戟,大步向院外走去。
“出发!”
演武场上,随着他一声令下,两百多名武卫齐齐转身,迈开步伐,跟在他的身后,寂静无声地离开了李庄。
这一次前往武汉,李觉民没有选择走水路。
长江航道上游有洋人舰队横行,还有沉船堵塞,水路早已不通。
况且,从清淮镇到武汉,沿途匪患丛生,更有不知多少从战场上逃下来的溃兵。
李芳之前能遇到一伙,就说明这条路上绝对不会太平。
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些渣滓清扫一遍。
免得清淮镇遭灾。
队伍里的都是武者,脚力远非寻常人可比。
一行人离开清淮镇地界后,便舍弃官道,直接钻入山林,取直线朝着武汉方向急行军。
因为需要分出人手在山林中搜寻溃兵和土匪的踪迹,队伍前进的速度受到了一些影响。
即便如此,一天下来,也行进了超过三十里。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座早已废弃的村庄停下。
村子有一半的房屋都被焚毁,墙壁上还留着黑色的烟熏痕迹。
地上看不到太多血迹,说明大部分村民应该在战火烧来之前就逃走了。
李觉民让武卫们就地休整,生火造饭。
他自己则在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里,摊开地图,就着火光仔细研究。
李芳走了进来。
“师父,已经探查过了,周围五里内没有发现异常。”
李觉民的手指在地图上从清淮镇划向武汉。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他的声音很平静。
“信上说,那些学生用沉船堵住航道,根本争取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已经过去几天时间了,每多拖延一天,就可能有一批学生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