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原地休息,寻找驻地。”
李觉民下令。
“等天黑之后,我们再想办法进城。”
武卫们迅速散开,开始清理出一片能够容纳所有人的宿营地,同时布置下明哨暗哨。
李觉民站在林地边缘,眺望着远处的武汉城,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路上,他见到了太多的惨状,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到处都是尸骨残骸。
乱世……这就是乱世啊……
……
长江江面之上。
不列颠联合舰队旗舰鸢尾花号的船长室内。
劳伦斯上校的手掌重重拍在厚实的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蠢货!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
他对着面前一排低着头的海军军官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最前面那个大副的脸上。
“什么叫炮弹不多了?你们是不列颠最精锐的海军,乘坐的是帝国最强大的鸢尾花号!”
“现在你们告诉我,对付一群连铁皮船都没有的土著,你们不仅耗费了大量炮弹,还被他们用沉船堵在这里动弹不得!”
“你们丢尽了帝国的脸!不列颠的荣耀被你们踩在了脚下!”
满屋子的海军军官和大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劳伦斯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骂了一会,火气总算平息了一些。
他坐回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我要让我的军靴,踩在武汉的码头上。”
他扫视着众人。
“如果做不到,你们就等着全部上军事法庭吧!现在,滚!都给我滚出去!”
军官们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船长室,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房间里安静下来。
随后一直坐在角落沙发上,看了一出好戏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材魁梧,穿着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长袍,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顶端镶嵌着银饰的文明杖。
“上校,如果你遇到了麻烦,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合作,我们很乐意为您代劳。”
劳伦斯用阴沉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厌恶。
“劳勃,我从来不跟疯子合作,尤其是你们这些异端裁判所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