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父!”李芳大喜过望,立刻起身,点了四名身手最矫健的武卫。
李觉民则看向一旁的李寒山。
“去,把王德福叫来,我需要那处荒村更具体的位置。”
“是!”
李寒山应了一声,立刻派人去办。
不到半个时辰,王德福就挺着他那巨大的肚子,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满头大汗,脸上却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李先生,您找我?”
“你之前说的那处溃军驻地,能否标注出来。”李觉民指着地图,言简意赅。
“能,当然能!”
王德福不敢怠慢,趴在桌子上,拿起笔,仔细辨认了一下地图,很快就用一个粗陋的圆圈,标注出了一个大概的范围,还详细讲解了周围的地形和几条可以上山的小路。
“先生,这伙人凶悍得很,您可千万要小心啊。”王德福末了还不忘关心一句。
李觉民没有理会他的客套,只是看了一眼地图,将地形记在心里。
随后,他便带着李芳和四名挑选出来的武卫,走出了大学堂。
六道黑色的身影,没有惊动任何人,迅速离开了满是欢呼与希望的武汉城。
月色稀疏,夜风带着凉意。
城外的山林间,六道身影正在快速穿行。
李觉民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落下都悄无声息,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跟在他身后的李芳和四名武卫,虽然也用上了内劲,竭力收敛声息,但比起李觉民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还是显得有些刻意。
他们五个人的心,都是悬着的。
即将面对的,是两百多名手持火枪的敌人,还有一个巨大的威胁,火炮。
“师父,我们……有什么计划吗?”
行进中,李芳终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计划?”李觉民的脚步没有停顿,头也没回,“到了地方,你们找个高处待着,看戏就行。”
看戏?
李芳和其他四名武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但师父的命令就是一切,他们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跟紧了脚步。
一个多时辰后,队伍停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山坳里出现了一片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