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
劳伦斯一把抓住桌角的望远镜,朝着河滩的方向看去。
望远镜里,河滩上血肉模糊,横七竖八地躺着骑士和战马的尸体。
那些全副武装的惩戒骑士,如今只是冰冷的尸体。
而本该在现场指挥的劳勃,却带着人逃离了。
“混蛋!”劳伦斯将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他双拳紧握,身体颤抖。
他被劳勃给骗了。
他损失了三十多名血鬼,又损失了五十多名惩戒骑士。
这些损失,足够他被军事法庭审判。
“立刻联系上海滩的圣索菲亚大教堂,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劳勃的逃跑,全部汇报上去。”
“告诉他们,要是再不出力,我就返航!”
劳伦斯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搭在桌面上,用力握紧,指节发白。
“还有,通知全舰,进入一级警戒状态!”
他看向那片平静的江面,语气变得阴沉,“那群异教徒,敢动我的骑士,我让他们尝尝海军的厉害!”
鸢尾花号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舰上的水手们开始忙碌,炮位上的炮手们快速检查着火炮,高射机枪手也进入战位。
船身两侧的探照灯全部打开,强烈的白色光束穿透薄雾,扫向附近的江面和岸边。
军舰内部的蒸汽锅炉开始加大功率,准备随时启动航行。
武汉城内,李觉民带领武卫押着俘虏回城。
城门口,李寒山正焦急地等待。
看到李觉民等人安然归来,李寒山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被押解的俘虏,以及武卫们肩上扛着的各种战利品,眼中闪过惊异。
“先生,您没事就好。”
李寒山迎上前,语气真诚。
李觉民点头,看向李寒山。
“城内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