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名武卫也在同一时间亮出了兵器,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防御圈。
“护卫师父!”李芳喊了一声。
李觉民没有退,只是微微侧身,把正面让给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教徒。
一个壮硕的教徒挥着拳头朝李觉民的面门砸来,速度很快,拳风带着劲。
李觉民偏头避开,随手在他的太阳穴上拍了一掌。
又是那种轻飘飘的动作。
这次没有炸头,但那名教徒的脑袋猛地向一侧歪过去,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折断,整个人旋转着栽倒在地,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李觉民甩开手,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教徒从侧面扑过来,被他一脚踢在膝盖上。
那教徒的膝关节当场反向弯折,惨叫着跪倒,但嘴里依然发出那种不像人声的嘶吼,还试图用手去抓李觉民的脚踝。
李觉民低头看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的后脑上。
地面上多了一摊红白之物。
三个呼吸,三具尸体。
李觉民的衣服上没有沾染一滴血。
但他身后的武卫们,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李芳的骨竹佩刀劈在一名教徒的肩膀上,刀刃切入了大约半寸深,就被那层坚韧的肌肉卡住了。
她运起《呼吸法》内劲,把体内仅有的内劲灌注到骨竹佩戴中,这才把刀拔出来。
伤口渗出的血不多,那教徒的肩膀被砍出一道豁口,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挥拳就朝李芳的腹部招呼过来。
李芳侧身闪避,刀锋横扫,在他的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线。
还是切不透。
“这帮人皮太厚了!”
旁边一名武卫把刀插进了一个教徒的腋下,这才算是造成了一点像样的伤害。
那教徒的手臂顿时垂了下去,但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抓挠,指甲在武卫的身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武卫一脚把他踹开,退后两步重新站稳。
“砍脖子!砍腋下!往软的地方招呼!”李芳大声下令。
她砍了三刀,终于在一个教徒的颈侧找到了突破口,刀刃切入了近两寸,鲜血喷了出来。
那教徒的动作终于迟缓下来,晃了两晃,单膝跪地。
李芳上前补了一刀,这次刀锋贯穿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