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军看着林七七紧张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向上翘了翘。
五指一松,手上的长棍掉落,刚好砸在了地上躺着哀嚎的刘虎身上。
“嗷——狗东西,你他妈是真要老子命啊,等周学军来了,老子叫他弄死你!”
林七七:……
“他啥意思?”
周学军往她面前靠了靠,“手疼——”要哄。
林七七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一大片哀嚎的男人们身上,“你打的?”
刘虎挣扎着抬眼看林七七,咬牙切齿,“你他妈的就是林七七吧?躲在这里跟姘头卿卿我我,看我待会把周学军叫来……”
“你谁啊,跟周学军很熟?”
“当然,我姐可是他大嫂!”
“哦,刘虎啊,年纪轻轻咋就眼瞎了呢?要不现在就去找你姐,带你看看眼科去?”
“林七七,你这贱蹄子,你啥意思?”刘虎怒吼着爬起来。
远远的看到刘珍珠哭嚎着跑过来,头上还戴着一块花布方巾,一只手捂着肚子,身上更是穿着病号服。
看样子是从医院那边直奔过来的。
“姐,你来得正好,我逮到林七七跟姘头在这里鬼混了,你赶紧去找周学军邀功,这样他就不会再问老子要房钱了!”
刘虎激动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上去,抓住刘珍珠的双肩。
刘珍珠一抬头,就对上周学军黑沉的脸,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姐,你咋了姐?”
“还能咋了,虎哥,我看啊,珍珠姐肯定是刚打完胎身体空了。”
“都是林七七害的,还等啥,直接捆了他们俩去见周学军!”
“好了好了!”刘珍珠气哭了,“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周学军这么大个人站你们面前,你们看不到吗?”
她是让他们来收拾林七七的,不是来送人头的!
这下好了,一个个被打得都快开瓢了,没把林七七咋样,反倒被周学军逮了个正着。
她的孩子算是白流产了。
“啥?他是周学军?咋可能?姐,我看过周学军的照片,他人高马大的,这男人跟瘦马猴似的,而且脸上还有疤……”
“那是他受了伤在医院昏迷了好些天!刘虎,你真是……真是要气死了!还愣着干啥?赶紧扶我起来!”
刘珍珠气呼呼地将手搭在刘虎的手上。
刘虎人都麻了,一把抓住刘珍珠的手就跑。
“慢着!”周学军将长棍直接横在他的脖颈上,“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来都来了,就把欠我的两千块房款给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