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我们金叶堂,都是每日里酉时兑账。”
“眼下这账房中的存银并没有那么多。”
“不过也不用急,我已经吩咐人去钱庄调银过来,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这期间,白某先将一万两千七百两的竹筹放到各位手中。”
“等一会银子调拨到了,便可用竹筹兑换。”
听他这么说,周围围观的众人也都是微微点头。
白善所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账房的存银一般都不会太多。
先送上竹筹抵押,倒也算是说的过去。
李原则不这么想。
你们白家,偌大的一个金叶堂,柜面上怎么可能连一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
他估计,眼前的这位白家主事,不知要玩什么花样。
果然,白善吩咐下人,将赌桌重新收拾干净,然后又笑着对李原说道。
“昨日在下实在是没能脱开身,所以未能去码头迎接侯爷。”
“还请侯爷您恕罪。”
“既然今日侯爷到了我金叶堂,那我必要尽地主之谊才是。”
“在下别的也不会。”
“不妨由我做庄,伺候侯爷玩上几局搏戏如何?”
听白善这么说,李原的眼睛就是一眯。
原来如此,这家伙在这里等着我呢。
推说账房的银子不够,把奉还的一万多两银子都换成了竹筹。
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拉我入彀,让我亲自赌上几局。
估计白善的目的也很简单。
应该是想把这十倍奉还的银子都赢回去。
眼下这么多人在围观,自己身为侯爷,也不好退缩。
这白善还真是好算计啊。
不过李原的心中却是冷笑。
这次来赌坊,自己本打算让你出个一万两,小做惩戒也就罢了。
不想你白善非得要亲自送上门来。
这要是不让你大出血,岂不是辱没了我身上这么多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