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远地慕名而来的信众也都大多离开。
毕竟罗摩宗在景州的传播还不久,也没有形成稳定的信徒群体。
这些外表黑黢黢的蕃僧吓跑了不少人。
除了接待路过商队的几家邸店,整个庙头集的生意都很冷清。
这家香缘花肆还能做上两单生意,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女马匪坐在店中,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
等小荷来联络是件枯燥的事情。
但眼下,李原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继续等着。
上午刚过。
从街角处,便走过来了一个挑着扁担的男子。
那人看起来有二十四五的年纪,生的是八字眉桃花眼,容貌不算差。
只是此人的鬓角上插着一支花,看起来流里流气,气质颇为的油滑。
在他扁担两头的箩筐之中,装着新采摘的鲜花。
这些花根茎完整还带着土,为了保持花朵的水分,箩筐顶上还盖着清水打湿的麻布。
这汉子轻哼着小调,向着香缘花肆的方向走了过来。
红九铃听到了外面的小调。
一抬头,正看到那名男子来到了店前。
只是一打眼,女马匪便知道,来人应该是给花肆送货的挑夫。
此时,那年轻的挑夫已经落下了扁担,迈步向店内走来。
应付这种局面,女马匪很有经验。
于是她不急不缓的对那挑夫说道。
“今日咋来的这般迟。”
“若还是这么拖沓,小心以后不用你了。”
店家挑拣挑夫的短处,在这个时代算是惯例。
女马匪这么说肯定没错。
那年轻的挑夫一听,果然是脸上一苦,口中讨饶般的说道。
“哎呦,杨家二娘子。”
“你可放过小的吧。”
“这山路难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为了不误了您家这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