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看去,发出笑声的不是别人。
正是刚才还一脸怒容的靖安侯张凌。
他拿起了酒盏仰头痛饮,随即看着李原说道。
“好,你这青原侯够硬。”
“咱俩之前的事情,暂且揭过。”
“在下算是佩服了。”
靖安侯与李原之间虽有冲突。
但他久在东南,还是与张越的矛盾更深。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当着这么多的勋贵,去打那张越的脸。
而且还打的如此痛快,这让他一瞬间对李原确实是心生佩服。
原来这个家伙不只是针对我,谁的脸他都敢打。
连那平日里名声颇显的云江侯,这位也是照打不误。
我虽然在这位青原侯的面前吃了亏,但你张越也没好到哪去。
这么想的话,让张凌心中的怨气瞬间少了许多。
此时的云江侯张越,心中有些后悔,他这次来景州,可是带了两千名部曲。
而这次来白府赴宴,自己却只带了百余名亲兵。
若是两千部曲都在身边,他只要一个号令,就可将白府团团围住。
眼前这个什么狗屁的青原侯,岂敢对自己嚣张造次!
他也有几分识人之能,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玩假的。
若是双方翻脸,对方真的敢上来“请”自己下去。
这时,又有名平日里与他相善的勋贵,悄悄的凑了过来,在云江侯的耳边窃窃私语。
把刚才李原单手抛飞安林伯郭闲的事情告知了张越。
这家伙一听,也是心中一惊。
他虽然出身勋贵,但身体条件不行,武艺也就是稀松平常。
真与眼前这莽撞的武夫动起手来,自己怕是要吃大亏。
那样的话,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云江侯眼睛闪动,脑中左思右想。
也罢,反正眼下事不可为,这事自己也只能是先忍了。
于是,他的脸上如同变脸一般由阴转晴,迅速的换上了一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