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乐侯大吃一惊,脸色铁青,赶紧前去。
卢氏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幸亏被身边佟妈妈搀扶住。
“快,快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卢氏哆哆嗦嗦地喊道。
佟妈妈赶紧应着,搀扶着卢氏走向门外。
司常安也赶紧跟上。
此刻,安乐侯府门外,一队报丧的人穿着素白孝衣,垂首缓行,自街头缓缓而来。
最前一人是柳府的管家,手持白幡,素布在风里轻飘飘地荡着,其后明月捧着灵牌,黑底白字,肃穆得刺目,上书柳家意柔四字。
灰白纸屑随风漫卷,落在青石板路上,添了满街凄冷。
凄凉的唢呐声与人群的哭泣声交合在一起,队伍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连空气都沉了下来。
安乐侯站在门口,望着那队伍行到侯府门口停下。
管家举着白繙上前,沉声喊道:“侯爷,相府前来报丧,我家小姐昨晚不幸去世了!”
安乐侯眸色一暗,上前,一把将那白繙丢在了地上,沉声喊道:“柳成英,你当我安乐侯府的人都是傻子吗?”
柳府管家沉着脸说道:“侯爷,咱们小姐真的是昨晚去世了,至于为何郁结成疾,相信你们侯府比任何人都清楚!”
安乐侯抬眸,冷冷地盯着柳府管家:“你们想金蝉脱壳,还要将屎盆子扣在我侯府头上不成?”
柳府管家沉声说道:“侯爷,您这是何意,难道咱们是假传小姐死讯吗?咱们小姐是相府嫡女,咱们好端端的,难道会诅咒咱们小姐吗?”
“你一个下人,本侯爷懒得与你啰嗦,本侯要见柳成英!”安乐侯沉声喊道,上前,将那白繙狠狠地踩了两脚,又从明月的手上抢过灵位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明月从来没有见过安乐侯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也不敢说话,只是站着,低着头。
柳府管家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他沉声喊道:“侯爷,你们侯府逼死了咱们小姐,咱们相府还没有与你们侯府算账,你还砸了咱们小姐的牌位,侯爷,您真是欺人太甚!”
安乐侯冷冷抬眸:“今天本侯不光要砸你们这假牌位,还要砸了你们相府,你们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但如此,本侯还要在皇上与太后面前评评理,让皇上与太后也好知道你们相府与皇后、太子的狼子野心!”
柳府管家面色一变。
此刻西园,司常煜慵懒地摊在软榻上,冷冷地瞧了一眼苏绵绵:“你很厉害啊,那些证据是哪里来的?”
苏绵绵从袖中又摸出几封信来:“听街头上写家信的人写的,一封五文钱,很便宜!”
司常煜皱眉:“你敢构陷侯府?”
“我可没有,当初将这些信拿出来的时候我就说明,我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得到了一些所谓的证据,却没有说这些信是真的,是卢氏做贼心虚,都不敢仔细查看这些信,所以才上当!”
司常煜冷笑:“你就不怕毁了侯府?你可别忘记,你现在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也是侯府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