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不是林琅天,你只能站在这里看热闹。”
……
窃窃私语声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但无论如何,没有一个人认为林琅天会真的出现。
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血神宗,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太阳从东方升起,渐渐爬上半空,又缓缓向西边滑落。
金色的阳光洒在血色广场上,将那些血色的石柱、血色的锁链、血色的长袍映照得愈发刺眼,如同凝固的鲜血。
蛮帝被绑在石柱上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
烈日暴晒,伤口发炎,他的嘴唇干裂,面色发白,但他的脊背依旧挺直,头颅依旧高昂。
“副宗主不会来的。”一名乾坤宗强者低声喃喃,声音中满是绝望。
“他来了也是送死,不值得……”
“闭嘴!”蛮帝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却依旧有力。
“副宗主来不来,是他的事,但俺蛮帝既然跟了他,就信他!就算他今天不来,俺也认了!能跟着这样的副宗主走一遭,俺这辈子值了!”
那强者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眼眶泛红。
高台之上,血屠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
“什么时辰了?”
“回大长老,已过午时。”一名弟子恭敬答道。
血屠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看来那林琅天是不会来了,什么重情重义,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血冥,你败在此人手中,倒是抬举他了。”
血冥面色一沉,却无法反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道:“大长老,再等一等,那林琅天诡计多端,说不定在暗中观察。”
“等?”血屠冷笑:“已经等了一天一夜,还要等多久?
宗主有令,日落之前若那林琅天还不现身,便将这三个人头送还给乾坤宗,让乾天那家伙看看,得罪我血神宗的下场!”
他抬手一挥,沉声道:“准备行刑!”
七名血神宗行刑弟子大步上前,手中各持一柄血色大刀。
刀锋锋利,寒光凛冽,刀身上同样刻满了符文,那是专门用来斩杀强者的血祭刃,一旦落下,不仅肉身被斩,连神魂都会被刀中的血煞之力吞噬。
七名行刑弟子分别走到蛮帝和六名乾坤宗强者面前,高举血刃,刀锋对准脖颈。
蛮帝闭上双眼,面色平静。
“副宗主,俺蛮帝先走一步了!”
那六名乾坤宗强者则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有人摇头叹息,感慨世态炎凉,也有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期待着鲜血溅射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