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余光落在她身上,但也没说话。静静等待落幕,这才抓起两人往外走。
屏幕上还在放名单,并未亮灯。
一片黑漆漆的,两女倒也没反抗。跟著出了放映厅,手自然松开了。
江年目的达到了,看电影看得也不亏。越开放越保守,越保守越开放。
越开放,就更开放。
三人回了家,又是一夜无话。直到翌日天蒙蒙亮,对门大门从里面打开。
宋细云拎著一个大包,回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客厅。
「唉。」
终究要离开的,一直拖著也不好。现在倒是合适,腾出一点空间出来。
她关上了门,往楼梯那走去。越走越难受,心里像是塞了一块棉布。
走到楼梯口,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忽的,只见楼梯那坐著一个人。一团黑看不清,冷不丁吓了她一大跳。
「啊!!」
听见声音,那团黑站了起来。终于拉伸成熟悉的身影,宋细云不由愣住。
「你。。。。你怎么在这?」
「家里床板太软,睡不著。」江年嘴上也没谱,「我寻思楼板够硬。」
宋细云:。」
「你呢,这是去干哪?」江年活动活动身子,嘎巴嘎巴响,「负重跑?」
「我。。。。我想去旅游,自己待上一会。」
「怎么不和我们说?」江年只是问,挡住了去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宋细云低头,也不说话。
「现在才早上五点。」江年道,「我要是没在这守著,去哪找你呢?」
「我们相处这么久了,即使要走。也别偷偷的走,不然我总会一直想著。」
话很委婉,毕竟他不好说什么,而且说得再多,不如关键时候蹲一下。
一晚没睡,但是一秒回本。
宋细云看著拘谨,其实心里野。只要有了主意,就会一条道走到黑。
听硬话无动于衷,却听不得软话。见江年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哄著。
鼻子也不由一酸,往外吐掏心窝子的话。
「总不能一直僵著,浅浅也难受,不如走了,也算有了一个办法。」
「你走了她就不难受?」
「总比僵著好,偏偏又上了一个大学。又是一个四年,以后走了更难受。」
所有窗户纸,在这一刻全揭开了。
「不如我先去散散心,过一个月之后。你们两好上了,也就没那么喜欢了。」
「我没那么喜欢你,拉著你去医院干什么?」江年望著她,直接了当道。
「蹲在这,又是干什么?」
宋细云转过头去,抑制不住哭了出来。这一年朝夕相处,像是剪不断的线。
有些事,心照不宣。
江年上前,抱住了宋细云。替她抹干净眼泪,按住不停颤抖的肩膀。
想了想,直接侧头亲了上去。
宋细云愣住了,情绪波澜起伏。又被柔软抚平,顿时在心里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