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才回,腻腻歪歪。
江年诧异,擡头看向了张柠枝,「你刚刚不是说,再也不来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她羞于启齿,身体吃不消了,也不能完全怪自己。
这人倒是好耐性,跟抹花瓶似的。
「什么?」他问道。
「你明天不是要回去吗?」张柠枝抿嘴,「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开学还能再见。」江年道。
「不一样的,不在一个学校。」她叹气,「要是当时,我考高点就好了。」
江年汗颜,那自己完了。
「所以。。。继续吗?」她抿嘴问道。
「都行吧。」
窗户没关,夜风吹动窗帘。顿时像是流动的海水,一层一层泛起波澜。
「你别这样看著我。」
「那怎么办?」江年笑笑,「难不成还闭上眼睛,那多没意思。」
张柠枝无语,偏过头去。露出清晰的下腭线,以及白皙细嫩的脖颈。
此刻,天鹅颈的脖子微微绷紧。
她盯著视线里,顿挫起伏的窗帘。不由抿了抿嘴,却又听他开口问道。
「你学过舞蹈?」
「没有,小时候开。。。过跨。」张柠枝道,「但是。。太疼了,只练了一半。」
「厉害啊。」
「你、。你再说!!」
江年乐了,每次和枝枝在一起。都能对彼此多一些了解,也算是知根知底。
「啊!别弄乱我头发!」
天色破晓,再不情愿,也到了分别的日子,小姑娘抿著嘴一言不发。
看著江年准备进站,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说点什么?」
「我这不是说了,一会你又哭。」他道,「哭上半小时,眼泪都哭干。」
张柠枝破涕为笑,打了他一下。
「我才不会!」
她又上前抱了抱江年,依依不舍道,「那我们过阵子,在京城见!」
「行,下次别哭鼻子了。」江年给她抹了抹眼泪,「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愿意不行吗!」
「行。」
「拜拜,到了要告诉我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