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第一次合作,顾屿却感觉一切都那么顺畅,而且白清浅牵拉组织的手法又快又稳,器械接替,仿佛做过无数次,没出半点错。
可以看出白清浅对这些器械的了解程度,绝对不是看几本书就行。
这丫头还是藏拙了。
“顾医生!”
顾屿快速回神,额头上惊出一脑门冷汗,低头继续忙手头上的事。
“滴……滴滴……”
“顾医生,室颤了!”
旁边三助惊恐地大喊:“心跳骤降!”
心电图屏幕上,原本规律的波形图瞬间变成了一天乱码般的杂线。
手术台上的蒋乘舟,小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
“准备除颤!”
“等等!”
白清浅立刻喊住要上除颤仪。
“白医生,不能等,病人心跳都停了!再不救真没机会了!”一助赶忙解释。
“听白医生的!”顾屿道。
“顾医生,你怎么也……”
“手术我主刀!一切后果我负责!”
有顾屿这话,其他人都停下。
白清浅白嫩如玉的手,把一整排金针摆出来。
没错,是金针。
实际她最擅长用的还是金针,她那套寸劲配合金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上辈子她花费数千万,才掏到一套最趁手的金针。
这世她一直没弄到金针,就一直用银针。
手里这套金针,还是前天霍奶奶回京,找了她相熟的好姐妹,从一个中医世家的珍藏中,花了重金买回来的。
也是因为那家人在运动中,老一辈能使用金针的人都病故,客死在牛棚农场。
这几年平反回城,家里的小辈也都没几个懂医,用不上干脆转给霍奶奶。
霍奶奶又把这套金针当成礼物送给她。
今天第一次用!
白清浅手指落在金针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沉稳可靠的二助,而是变成掌握生死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