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女人的笑声夹杂着讨好娇软,窸窸窣窣又来一回。
没五分钟,战斗结束!
被迫听了墙根的白清浅:“……”
白真真挑男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找个野男人都是“五分钟先生”。
“野哥,我想要的那批货怎么样了?”
货?
什么货?
难道白真真也想做生意?
不应该啊,她不是肥皂厂的临时工吗?难道工作不干了?
“老子做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批布料全部被打进了瑕疵布里,回头我就给你拉出厂,你想怎么折腾随你,不过该给的钱不能少。”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何况这个送上门的女人,玩玩而已。
能让她分一杯羹,已经是看在她玩儿的野花样多,伺候的他身心满足。
“野哥放心,我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嘛,放心,你的那份我肯定不会少!”
白真真心里暗骂铁公鸡,狗男人。
一切的事他都不沾手,倒是她,跑前跑后腿都累成细狗,赚来的钱还得分他一半。
要不是她自己没钱没人脉,她才不会找上程野这个老男人。
程野,上辈子她从邻居口中打听来的人物。
上辈子她二婚嫁的男人正是程野的堂弟。
当时程野参加他们的婚礼,出手就是三百,贼阔绰。
当时他二婚男人喝醉酒,不小心说漏嘴,她才知道,从很早程野就开始偷取厂里的碎布头。
胆子变大后,他职位升上去,开始打起厂里布料的主意。
原本好好的一块布,他稍微在机器上做点手脚,当天的布料就全被打成瑕疵品。
瑕疵品可比正常布料便宜了好几倍,最重要不要布票。
而这时候身为后勤部主任的程野就得了便利。
左手倒右手。
“瑕疵布”运出去卖出比成品布料还要贵的价格,他只要把中间的账抹平,神不知鬼不觉。
而他赚个差价,光这些分账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白清浅在外听的一清二楚。
倒是没想到两人这么大胆,连国营厂的羊毛都敢薅,而且他们属于窃取国家资产,往重了判要吃花生米,轻了也要下放劳改十几二十年。
一看两人熟练的谈价格,就知道不是第一回。
她正愁怎么教训白真真,她就自己主动作死。
既然摸到两人的关系,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了!
不过为了偷人养三条大狼狗,怎么说都不对劲,难道……
白清浅放空思绪,开始在院子里寻找不对劲的地方。
虽说重生后她五感异于常人,可也没真正达到内视的地步。
单凭眼睛肯定找不到破绽。
刚钻进灶房,听见屋里的人穿衣服分别的声音。
白清浅神色一凛,迅速退出院子,临离开前,还不忘朝三条狗的方向撒一把药粉!
她人刚消失在门前,后脚就传来几声低低的狗叫,以及男人训狗的低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