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讨着她的欢心,一遍一遍问她想要什么,只要她要,哪怕是他的命,他都可以给。
只希望她不要这么绝情,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可顾霏晚还是跑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他算什么?闲暇之余的玩具吗?
顾霏晚没有心,一如现在,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再躺在他的床上。
傅斯聿眼底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冷寂。
“我不吃,带着目的来的饵料。”
傅斯聿话落不再看她,穿上衬衣,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地,将衬衣纽扣一颗颗重新系好。
“顾家让你来,要多少钱?”
顾霏晚撑着胳膊坐起身,闻言抬眼看他:“傅总不愧是傅总,一眼就看穿本质。”
“本质?”傅斯聿哼笑,走到吧台边倒了被谁,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
“本质是你顾大小姐时隔四年回国,头等大事就是睡我,顺便要钱。”
他侧过头看她,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晦暗难明:“流程安排得挺紧凑。”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太明显。
顾霏晚心头那点火气噌地窜上来,脸上却反而笑了。
“那不然呢?”她微微偏头,学着他刚才那种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先要钱,再睡你?傅总觉得,哪个顺序更合适?”
傅斯聿没理会她的话,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霓虹灯影闪烁,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顾霏晚见他背对着自己,不再多言,直接从包里抽出那份文件,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签,还是不签?”她问得直接。
傅斯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睨向顾霏晚,声音冷峭:“知道的你是来求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嫖呢。”
顾霏晚怔楞,随即轻笑:“要嫖肯定找更听话,更懂风趣的,你。。。”她上下扫过傅斯聿:“差点意思。”
“呵。”傅斯聿嗤笑,眼底却并无笑意重复她的话:“差点意思。”
顾霏晚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顾霏晚,我想你还没搞清楚,”他抬手指向床头柜上的注资合同,声音淬着冰冷怒意:“现在是你顾家有求于我,是我来决定这比交易成不成,以及。。。”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用什么方式来还。”
“那睡吗?”顾霏晚不想跟他纠结那么多,直入主题。
“不睡。”傅斯聿回答干脆利落。
“行。”顾霏晚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
她不再多言,利落转身,朝门口走去。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内外。
傅斯聿独自站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加快动作。”他声音已回复一贯的冷然:“我要顾家,尽快走投无路。”